多事要铺排,队伍累了也要休息,估计今晚到明早大源渡那边不会有什么事。
趁他们乱哄哄我们倒有机会。我建议,先下手把他们码头和船烧了,不管他有几千号人,没船他总不能全军游过来?”
“可以!”萧天河赞同,又问:“另一个是什么?”
“另一个就是‘利’呀,我的哥!
那银陀虽然之前做佛陀,可现在到底是匪首,他要粮食、银子和武器去养兵呵。
先前娄家为什么没下死力和咱们对着干?因为他发现三郎会造酒,可以帮他赚钱。
娄家父子手里没钱缺粮快愁死了,这不解决亏空了嘛?所以他没下狠手。
当然,咱们缓过来结果给了他一个大巴掌!”
听的人发出低声哄笑,杨乙接着把话头引回来说:“娄家父子做事尚且逐利,我不信银陀不是这样。
献甫说得对!北边有什么?山、树林、官道,黑黢黢地跑一宿还得小心别中了埋伏。
南边有什么?两岸堆积的粮秣、车马、辎重,有这座桥及桥后面的广信城。
这是利,对银陀来说馋的他流口水。
换句话讲,他要是拿到了这些,说不得与娄自时相比实力还要颠倒过来。
你说他不来南边会以北线为主么?
就算娄贼命令,他也不会这么傻。我看他一定来这里,而且志在必得!”
“说得好!”
“有道理!”
杨乙的判断依据很简单:银驼为眼红这些物资一定来上坂渡,而不是去凤岭官道帮娄自时争取什么战略优势。
这个说法得到一致认可,因为无可辩驳!
上坂桥,当初计划建造的时候谁也没想到给自己做了个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