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瞋痴爱恨生
别忘了,皇族不能临阵脱逃,否则会被逐出族籍的!”

    “我、我哪里想逃?就是……就是我近来经常眩晕,所以到南昌去看看医生便回嘛。带着病也不好指挥作战是不是?”赵锦堂嘀咕。

    “唉,那您都有主意了,还急火火找我回来作甚?”

    “我有些担心。”赵锦堂搓手:“你在衙门有熟人,可听说李三郎消息?”

    “阿爹问这个,我知道。”

    “可是上饶失陷了?那李三郎会不会已死了?不然福建叛匪怎会打到抚州?”

    “最新的消息说,把李三郎他们阻住的是围攻上饶的娄自时。

    攻打东乡的叫杨贺,乃是受了娄自时封号的渠帅。

    他俩虽是盟友有时配合,但大多时候各干各的,互不统属。”

    “哦,原来这样!我还以为是上饶陷落,叛匪一部先头到抚州了哩,原来是这渠帅他自行其是。”

    赵锦堂眉间笼上层失望:“那看来李三郎还无法脱身?也许他会失期或者丢了辎重……?”

    “这个恐怕要让您失望了。”赵烔心中冷笑,他觉得父亲和个小孩子抢那团练使位置好没意思。

    “唔,怎么?”

    “我刚听说,李三郎虽然被阻,但是和叛匪三战三捷,斩杀、俘虏了两个知名头领。战报上说广信知府让三郎做了北地巡检使,正儿八经九品的官身呢!”

    “嘶!”赵锦堂倒吸口气,咬牙切齿:“哎呀这个小孽畜,贼娃儿!真没想到他有这样的运气!这还了得、还了得?”

    “老爷、少爷,小人以为他现在被困就像那泥塘里的鱼,挣扎不了多久。

    他手里才几个人,那娄自时十万大军,吐吐沫淹也淹死他了。

    您消消气,不值得急成这样。

    再说,看这形势整个广信府陷落,甚至抚州不保都是早晚的。

    李三郎他总有运气用完的时候,您说是不是?”

    管家谄媚地劝解,又说:“对了,我见梁姨娘刚派人去请蒋太医……。”

    “啥?她怎么了,为什么要看医生?”

    赵锦堂是个宠妾的主儿,听到这话比乱匪兵临城下还叫他慌乱,连忙起身边走。

    父子俩的谈话闹了个有头无尾。

    赵烔出门,见赵煊刚好回来走个对脸。

    “哥,我问过萧兵房(萧贵)啦!他说占据东乡的叛匪只有三千多,应该无力分兵再来余干,叫咱们不必惊慌。还说,县尊已经派人往饶州府向府尊告急。”

    听弟弟这样说,赵烔也稍稍安心,却又禁不住想这伙贼真笨,就三千多想打一座已经被惊动、守卫严密的县城?

    又想自己老爹也够可以的,为这么个还没搞清楚的消息烦恼!

    转念又一想:哦,他不仅仅是琢磨李三郎的生死,更重要是想让我给他出个溜走的建议。呵呵,还好刚才没上当,不然人前人后都要被骂。

    但是做父亲的算计儿子,这让赵烔非常不爽。

    他转身去了母亲的小院,进门便对阿娘告状。

    “儿啊,这可是大事,并非玩笑!”朱氏听了大吃一惊:“你父亲若当真干出这种事,传到京城里只怕是场大祸!不行,晚上我得好好和他说道一番!”

    “娘啊,如今贼人又不曾来,他若这时候离开别人倒也说不出什么。”赵烔的意思还没交火呢算不上“临阵”,别家里先闹得不像了传出去不好。

    朱氏生气地回答:“他且是皇族子弟,又有团练使身份,有贼来自当保护乡梓义不容辞,先想自己财产及身家安全这就是错!

    你不必说了,今晚我好歹要给他个教训。

    呵呵,先前那梁紫花(梁姨娘)跑来唧唧歪歪我还当是她害怕,看来是有人撑腰哇!

    平日里她纵容煊儿胡来我也就忍了,若敢怂恿相公逃逸便打折腿发卖出去,拼着相公休了我也算对得起赵、朱两家的祖宗!

    烔儿你不要学他样子,为娘不走你能到哪里去?大不了咱娘俩披挂起来,我就不信那起子贼人还能刀枪不入?”

    赵烔见她发怒,自知嘴欠,赶紧溜出来叫小厮去找老爹,叫他今晚躲着母亲千万别自投罗网。

    原来朱氏是将门虎女,最见不得自家男人畏缩的样子。

    她说披挂可不是嘴头耍耍,两个儿子的武艺都是她教的,上阵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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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针儿慌慌张张回到白马坡,进门也不顾自己还挽着包袱,径直闯进上房来,把正准备往牡丹图上落笔的小钱氏吓了一跳。

    “诶哟,这冒失鬼,做什么样子?”她抚着心口嗔怪道。

    “奶奶,大事、大事哩,奴婢先给奶奶道喜了!”

    “啊?这、喜从何来?”小钱氏一脸茫然。

    针儿抿嘴笑,拉她进了里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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