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木桩子在篱笆外侧深深打下去,这样要想毁掉它可就费劲多了。
然而就是这样的举动引起了那十几户很大反应。
问过才知要砍的都是樟树,而且本地数樟树最多,要不怎叫“千樟坪”呢?
农户的田间、地头,房前屋后全是樟树,这不但是棵树,还是他们的财产,每家拥有哪片、几棵树都有数的。
“这怎办?”聪明的刘宏升也抓挠了:“有些树倒是没主,可离着太远!总不能砍棵树还得跑出去六里地?”
“不会是讹你吧?一棵树值得什么?”顾大说着就要起急。
杨乙拦住他:“一棵樟树长大以后值好多钱,棺材店、木材商人来收的话胸径两尺(两手掌张开拇指到中指尖端距离)的价二两银子,每增一寸加一钱。”
顾大咋舌,怪不得村民要急。
李丹听说后一笑告诉大家有解。
他让刘宏升在靠近河岸的外层用伐下的树干加固,内层用当年生半拳粗带叶枝条加固。
“战事结束后,咱们临走将河边的树干、树根丢入溪水,让它形成阴沉木。
那东西在水里越久越值钱,是有钱人家做水景、家具的好材料,甚至可以卖给药材商人。
即便这辈子不卖,传给子孙便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那,里层的枝条不用沉水吗?”刘宏升赶紧问。
“枝条埋入土层前,尾端剥去一圈树皮可以促使它生根。”李丹回答:
“两年后,可以起出来移栽到别处长成新的大树。
你说这样对村民有益的事,他们会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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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队率们,李丹请窦三儿出面向大家说明盛百户委托自己主事的情况,然后给大家分派了任务。
余干队守在最关键、首当其冲的石桥头,赵丞和张钹做搭档。
万年队的两百多人大多是退役老兵。只可惜这次没带兵刃,不过纪律还算保持得不错,在几个老军官指挥下保持了冷静。
正因为他们走在队尾,后来盛怀恩才敢于将大部分押后官军投入战斗。
李丹立即用竹枪和缴获兵器武装了这些人,让麻九带着他们沿河道保护余干队的左翼。
鄱阳队人数最多有三百七十五人,护卫山顶悬崖和东北坡,这两处虽然陡峭却是关键的侧背位置不容有失。这里李丹派了一窝蜂顾大和杨乙负责。
浮梁的百人队对南边警戒,由巴师爷带队。
乐兴的两百人负责维护中军、辎重与伤兵营,德兴队一百人在余干队的后方担任预备队。这两支队伍分别由坐地太保刘宏升和宋小牛指挥。
已经历过实战的安仁队在何炜指挥下作为总预备队,由李丹亲自掌握。
看着李丹分派,赵敬子越来越着急:“诶,怎么没我的事?”
“你是参军,哪有带队伍冲锋的道理。”李丹回答。
“胡说!才没这种道理!”赵敬子叫起来。
“黑老四也没分派,你看人家虽然急就不像你这般叫嚷。”李丹说着拽了他腰带一把。
本来还想分辨几句的赵敬子只好不说话了。
领到任务的人都离开,赵敬子一看剩下自己和黑老四、窦三儿,便问:“你打的什么主意?”
李丹呲牙:“你自己说的,要露个破绽勾引山匪进来,然后一举歼灭。现在你告诉我,在哪里安置这个破绽呢?”
赵敬子想想:“两处,一个是山上东北坡,一个是余干队和万年队结合部。后者可能性更大!”
“为何?”
“您去看看地形就晓得了。那溪水从上边下来,到了平缓地方拐头往西南。上面归余干队守卫,下面归万年队。”
李丹明白过来:“地势低平,易攻难守?”
“而且两支队伍装束上极易区分,谁更齐整敌人老远一看就明白,他又不傻。”赵敬子冷笑:“人呐,容易聪明,也容易被聪明误!”
“懂了。”李丹竖起拇指,赵宗亲这是揣摩了对方的心思。为将者最不易的是度人之所思,最容易的是以己度人。这个赵敬子,不是个一般的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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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用浸过九里香捣液的温酒要揭开破口的织物和血痂,为盛怀恩敷金创药。
李丹拦住他,先用软布蘸着浸液擦净伤处,然后涂上创药,用火上烤过的针和丝线缝合后再涂抹蜂蜜,外面用煮过的纱布包裹。
“看明白了么?三个原则:
用酒洗手、器物蒸煮或火燎、伤口要干净。
以后对金创就这样处理,用这些措施杜绝病气互相传播,至少可以增加一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