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有理,咱们必须团结才能打跑恶狼。”李丹觉得这个赵丞自从决心不做奴才之后,似乎突然变样了,用前世的话讲“小宇宙大爆发”呀!
“那么,赵丞你现在代表余干队,邀请各队队率集中,咱们一起讨论下后面怎么反剿山匪,可好?”
“要得,我这就去集合大家!”见自己的建议被采纳,赵丞脸上泛出光彩,拱手之后匆匆离开了。
“咦,没想到……。”顾大的大嘴巴刚要说点打趣的话,被李丹抬手制止了。
“大哥,谁都有三分火气,他只不过是一直憋屈着。”李丹微笑:“只要是敢在关键时刻见真章,我小元霸便认他做兄弟。”
然后看向赵敬子:“都是宗室,他不孬,你也不至于徐庶进曹营呗?”
“哪有啦?我是在想怎么实现你说的破敌。”赵敬子用手一指下面:“仅仅凭借人多是不可以的,还得想个巧法子。”
“哦?”李丹早知道这小子鬼心眼不少:“你有啥想法,尽管说出来大家参谋。”
赵敬子摸摸下巴上的短须:“你们觉得山匪敢跟来,原因是啥?”
“刚才丹哥儿说了,他们以为官军死伤近半,如果只剩下辅兵队会比较好欺负。”张钹接口回答。
“对嘛,既然人家这样想,那我们就做出弱不禁风的样子来好了。然后设个局,请君入瓮的啦。”
赵敬子看看大家:“能做到这点,后面就看怎么发挥咱们人多的优势,趁着他慌乱反戈一击!”
“诶,有点意思!”顾大先乐了:“赵皇亲,你这脑子好使啊!”
这话没让赵敬子高兴,反而白了顾大一眼。
巴师爷看大家说的热闹,凑过来说:“山匪不会全面进攻,他们也晓得自己人手不足,要是我只会全力攻一个地方,那就给他准备个弱点噻。”
李丹挺高兴,因为他看到自己捡到宝了,而不是一、两个江湖武夫。
这时候老苏从山上下来,手里捧着大把的野花。
顾大撇嘴:“我说你老人家,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采花哩?”
“你懂个屁!这是九里香,也叫千里草,是止疼的好东西!”老苏转向李丹:
“我在上边北坡往下瞧,整个河谷都看得清楚。敌人在前边两里外歇着哩,那儿有个山包,本地向导说叫吴王山。”
然后指指怀里:“正巧小乙哥上来,吵吵说要找这个东西。我给他指认了几种治疗的药材,上面还在采着,我先下来和你说说敌情。”
说完,将草药交给军医去处理。
“这伙子怎么这样黏人?”他不解地说:“咱们杀伤他们也有上百了,按说吃过亏就该退了才对,怎么反而追上来?”
顾大把李丹的分析给他一说,老苏捻着山羊胡皱眉没言语。
李丹看黄钦在旁边欲言又止,便让窦三儿和顾大先去布置防御、派出斥候,在山上老苏说的位置放观察哨,防止敌人搞小动作。
等他们走后才招手,问黄钦:“过九峰今日辛苦,你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队率恕我直言。”黄钦看看诸人:“我怎么觉得这伙匪人是冲你来的?”
李丹听了一怔。
“莫要乱说,这怎可能?”张钹赶紧回头看看窦三儿的背影:“这和三郎有甚关系?”
“我不是说李队率招来的,是说……。”黄钦着急:“打着热闹的时候,我曾听山上有人喊‘那人就是李三郎,杀死他赏一百两’!”
“诶,这话好像我也听到了。”赵敬子点头:“当时打得正热闹没多想,如果是真的,难道说他们是有目的而来?”
“你们这么提醒我似乎也想起来。”李丹眯下眼,抬头看看天色,说:“今日肯定是没法消灭他们了,咱们得宿一宿。
我猜贼人定会在周围布下探子。老苏,你的人能否趁夜溜出去,设法摸到他们营地抓两个舌头来问问?
咱到现在连对手姓甚名谁都不晓得,太被动!”
“包在我等身上。”老苏笑着抱拳:“若说夜间潜行,那是咱们丐帮拿手的活计。”
“一定不要惊动他们!”李丹着重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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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樟坪是个谷地中突出的山头,北侧顶部平整北、西两侧都是悬崖,东连大山,南面向阳坡略缓,山民就在这面上开辟许多梯田。
上千人的队伍便在南边河谷里驻扎,好在面积够大,营盘离开水道三百多步一直蔓延到山脚林边。
那座石桥现在成了关键点。
由于溪水冲刷官道被截断,北侧官道离水面足有一丈六尺!人马、车辆过桥全靠石桥,因此大家得以据河道而守。
南岸在刘宏升和宋小牛指挥下迅速出现了两道竹篱笆,高约四尺内有支撑,算是临时竖起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