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懂他讲的事,出去做卷活遇到些离奇的情况,都会讲一遍他所了解的,而下次遇到类似的,便不再提,让徒弟自己想。
因而许初跟着他走南闯北,虽说年幼时很多东西记不得了,但她也养成了个习惯,赵真仪说的大大小小的事,都会有个印象,回去再去翻阅书册。
时间久了,她懂得也多了。
许初:“好邪的法门。”
赵真仪:“我们这一门说是给地府做事,其实也要处理这些歪门邪道。”
赵真仪说话间顿了顿,矮下身看着楚叙:“小孩,跟我回去修行。”
楚叙眼睫微颤,不自觉垂下头:“我很碍事的……会克人。”
“就你还想克我们?况且就你这体制……”赵真仪讥笑一声,说着斜眼看了一眼楚叙的脸,“也就我能帮你稳住了。”
楚叙小小的年纪听不懂赵真仪话里意思,他觉得赵真仪有点凶,畏畏缩缩的看向和他相处一晚的许初。
“你收个徒,态度就不能好点吗?”许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完又薅了一把楚叙的头:“别怕,不会有人嫌你碍事的,一般都是我们嫌别人碍事。”
楚叙一阵默,又道:“为什么是我?”
赵真仪这会儿已经直起身,手拍在楚叙后脑上,道:“嗯,我们是拍花子,抓你回去杀肉过年吃。”
楚叙被拍的瞳孔一震,听了话泪珠子就落下来,这是真被吓到了。
许初叹了口气,心里把赵真仪从头到尾数落了个遍,笑着安抚道:“别听他乱说,不会吃你的。”
楚叙低着头看向许初,小孩的心思非常单纯,谁对他好他就喜欢谁相信谁,眼前这个大姐姐待他就很好。
楚叙抽了抽鼻子,抓着许初的衣袖。
赵真仪神神叨叨的又说:“这是缘,哪怕你今日拒绝我们,来日也会续上。”
他说完装模作样地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许初,砸了下嘴。
“愣着做什么,把他带回去。”
许初:“……”
这不是拐小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