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年夜
她不害怕一般,抹了把泪花问:“你怎么在这,你家里人呢?”

    小孩:“我是不详的孩子,不该有家人,我该死在这里。”

    听了小孩的话,许初一下都忘记这怪小孩刚刚吓到她了,疑惑的问:“谁告诉你的?”

    小孩:“以前……家里的人。”

    小孩虽说只有五六岁大,已经学会说几句话,口齿有些含糊,但胜在人乖,许初问什么,他就说什么,有了这么你来我往的交谈,许初从他略带简略的表述里,拼凑出他的遭遇。

    小孩名叫楚叙,原是大户人家小妾的孩子,或许是他出生那天不赶巧,偏逢家里的老太太西去,一家子人也没顾及这个小妾的儿子,只顾着给老太太办丧事。

    那会儿下人就已经开始流传,是这个妾室生的小儿子克死了老太太。

    发丧的那天,又逢怪事频发,灵堂的烛火在夜里断了,继而点了断,断了点,大娘子连夜发了高热,如此来回,楚家人终于发觉异常。

    他们不日请来了做法事的道士,那道士掐指一算点了楚叙院子说,那里出了邪物。

    后面无非就是些宅院里争宠之事,但念在楚叙是楚家血脉,楚家只是将楚叙和他娘关在院子里,不许出门。

    但这一连五年,楚家气运像是被抽走了,父辈的官职越降越低,母辈的铺面生意越做越差,家里人总是大大小小的生病,却又不挨着什么大病。

    直到前两日,楚叙的娘没挨过冬日,被一卷草席了了下了葬,楚家忽然又闹了鬼。

    先头那个道士又被请来,这次是点名道姓的点了楚叙,说他是不祥之人,会克死楚家,他的母亲就是被他克死的,该去族谱,了断亲缘,以免影响家族气运。

    至此,楚叙被除了族谱,丢到了乱葬岗。

    他从小就跟母亲卑微做人,书没念过多少,这会儿成了家里的弃子,他依旧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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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畏缩缩,不敢反抗。

    至于身处乱葬岗,他本是还有求生欲望的,但当他想走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出不去了。这里像是有不透风的透明之墙把他困在里面,他四周走到一定范围就再也往前不了。

    直到周围的鬼魂聚集到这里,他开始无意识的吸周围的阴邪气,逐渐变得浑浑噩噩,失去意识。

    最后,他醒来的时候,就在许初的怀里。

    待赵真仪彻底将鬼魂们送下去,天边已透出晨光,鸡鸣三声,宣告着这个夜晚的离去。

    只是这个小年,因为楚叙这个变数,成了一个在外无法归家的小年夜。

    许初一边抱着怀里的,一边想着观里那两个肯定哭鼻子了。

    见周遭安全下来,最后一只鬼魂也融入土地,许初才抱着怀里的小人吧哒吧哒的跑到赵真仪身边。

    她抱了小人一宿,才堪堪把小人捂热,胳膊也酸的不行,这会儿终于能把人放了下来了。

    她将得到的来龙去脉都如实告知给赵真仪,赵真仪默了会儿才说:“下阵的那人就在昨晚那堆鬼魂里,他应是想趁这个阵进入楚叙体内,占领神识,再借他的躯壳修炼邪法。”

    赵真仪不是那种会说你年纪还小不该知道这些事的师父,相反他也不管年幼的徒弟们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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