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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后知后觉的动了动身体,但很快,她就发觉自己是个半透明的魂魄。
“这是阴吏司,我是烛白子,阴吏司司长。”
还真是阴曹地府,许初默了。
“所以我死了?”
烛白子抬眼:“没有。”
许初:“?”
烛白子的绿眸微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什么?”
许初:“坏消息吧。”
烛白子:“你被穗秋神的分身夺舍后,杀了不少阴吏。”
许初心说,我都被夺舍了,杀人不是很正常么?
许初:“听起来很坏。”
烛白子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师父也死了,死在你手里。而且,三魂分离,无法入轮回了。”
许初这才似有触动般的蹙起眉梢:“什么意思?坏消息这么多?”
烛白子笑的很邪性:“我又没说只有一个坏消息。”
许初没好气道:“你不能一次性把坏消息说完?”
烛白子:“已经说完了。”
许初:“……”
许初:“那好消息呢?”
烛白子:“你师父能救回来,这一切都还有转机。”
许初:“这也是好消息?”
烛白子:“我看过你的记忆,对你来说应该是吧?”
许初不可置否,片刻后又问:“行,那条件是什么?”
烛白子赞赏的看了许初一眼:“我喜欢和聪明小吏说话。”
他说完又接着说:“你帮我把穗秋神送到地府来,我帮你救回你师父怎么样?”
许初皮笑肉不笑:“听起来就很难。”
烛白子:“简单的事,还要你们这些阴吏干什么?”
许初无言以对。
许初:“我该怎么做?”
烛白子:“你现在是魂魄回了地府,但是你的肉身没死。”
许初:“你要把我放回去?”
烛白子:“正是。”
许初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带了丝没由头的气恼:“你为什么觉得我能抓穗秋神?虽然我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造成这个局面的,应该跟穗秋神有关吧?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烛白子的反应依旧平静:“穗秋神,原来也是地府里的鬼官名字叫穗,后来它脱离了地府,在人间吸纳信仰,才自封为神,也就是邪神。”
许初:“那你不该亲自去抓它嘛?
烛白子摇头:“没那么简单,你也知道,地府自古以来从不插手阳间事,我刚刚插手把你弄下来已经费了不少力气。”
许初:“那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抓?”
烛白子:“你只是个契机,我相信穗秋神找上你不是无缘无故,况且,你以为阴吏司为什么放你们这些阴吏去阳间?”
许初:“就是让我们干脏活累活?”
烛白子:“话不能这么说,这是你们心甘情愿签下契纸的。”
许初:“……我没那时候的记忆了,要不你给我看看?”
烛白子:“你现在没有资格看。”
许初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凭什么干这吃力不讨好的破事”。
烛白子凝视了她一会儿,才接着说:“现在你记不起来,你就当作要去救你师父吧?还有你的师弟妹们,你不管他们了?”
许初抿唇,终于妥协。
烛白子说着,手指轻点,桌案边一本册子飞向许初的手中:“你把这个学完,我便送你回阳间,届时,你方有与穗秋神有一战之力。”
许初垂眸,册面上“天地箓”三个大字古朴沉拙。
她随手翻了几页,大概是一种符箓的功法,玄奥非常,此前在人间的时从来没听说过。
许初翻了几页就合上了:“这玩意能对付穗?”
烛白子轻笑:“不然我给你干什么?”
许初没纠结于此,又问:“我被夺舍以后,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烛白子广袖轻扬,慷慨的给许初放出幻象:“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