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师门
别过头。

    许初冷笑:“不都是你教的。”

    赵真仪收了些笑意,看向许初:“那也没学到精髓,还得练。”他说完又补了一句:“爱徒,随我下山。”

    许初立刻夸了脸,每次这个师父这么喊她的时候都没什么好事。

    她直径跑到练功场的中间抱着一根木柱:“我不去!”

    赵真仪见怪不怪的走了过去,开始扒拉这个徒弟,奈何她就像虎皮膏药似的黏在柱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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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真仪:“别怕爱徒,只是去渡魂,又不是要你去练胆。”

    许初哭叫着:“你回回都这么说,那些魂长得那么瘆人!你就是要吓死我。”

    这话也不假,人的死状千奇百怪,而化魂后因为阴气重,更加可怖。

    许初是整个无忧观胆子最小的,每逢这种外出做卷活的时候,总要磨在观里,不肯下山。

    其他几个小的习以为常,也乐的看大师姐闹上一闹。

    “你们觉得大师姐今天能撑多久?”杨灵鸢这会儿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掌瓜子,分给了身旁的宁长松和楚叙。

    瓜子清脆的破壳声从她的话尾响起。

    宁长松接过瓜子尝了一口,尝出奶香,便没继续嗑,他接过话:“上次是一刻钟,今日多一盏茶。”

    杨灵鸢:“哦?你是觉得大师姐每次都能更久一点?”

    宁长松弯了弯眉眼:“自然,大师姐的长进,有目共睹。”

    这算是哪门子的长进?杨灵鸢挑了挑眉,看了宁长松一眼。

    楚叙接过瓜子,并没有动嘴吃,而是问:“百冢是什么样的卷活?”

    杨灵鸢漫不经心道:“大概就是很多鬼魂混在一起,热闹的跟戏曲班子似的。”

    宁长松斜了她一眼:“小师弟还未做过卷活,你这样说他不明白的。”

    杨灵鸢“哦”了一声:“二师兄你最会讲,你好好给小师弟讲讲。”

    随后宁长松清了清嗓:“

    我们行阴吏一职,引渡魂魄、度化鬼魂,让魂归黄泉,但大多时候我们是以单个为主。

    你应该从书中学过,人死成魂,魂久成鬼。而魂中有识魂,心魂,身魂,刚离□□之时还为平衡之态,时间久了,其中一股魂便会挤压另外两股魂,最常见的就是心魂过重,心魂主情,没了识魂和身魂的压制,便会过于偏执。这样的魂,我们称为鬼魂。

    百冢便是数以万计的鬼魂混杂在一起,一般会形成一个地域,名为无间。非人世、非地府,此间即无间。”

    楚叙似懂非懂的点了头:“那……这种地方要怎么破解?”

    杨灵鸢:“把其中所有的鬼魂全部度化,无间自破。厉害些的阴吏,三五天便解了,稍微次些的少说半个月也解了。”

    楚叙:“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你们一样去接卷活?”

    宁长松:“我们都是满十四开始下山历练的,你应当也如此,明年你便也能同我们一起了。”

    楚叙没再接话,却希冀下一个生辰快些来。

    场上确如宁长松所说,许初在一刻钟多一盏茶后,被赵真仪拖着、拽着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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