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嚎的声音还在山中回荡,听着像是过年杀猪了。
三个师弟妹默默在心里为她点了一炷香。
师徒二人行至山脚,一架宽大豪华的金白马车正停在下面,车外坐着与先前那名贵客同类型衣着的小厮。
小厮恭敬道:“二位道长来了,请上车。”
小厮说话间搬来脚凳,车门被他拉开,里面正烧着香,是一种好闻的檀木味儿。
不过许初没闻过什么香,不知道这烧的什么。
先前那名贵客正坐在里面,一手拾着白瓷杯品茶,见了师徒二人,他颔首示意。
赵真仪率先将哭丧着脸的许初推进了车里,他的推搡的力气不小,许初一个踉跄,竟直接双腿跪地,直朝着车内的男子。
贵客轻放茶盏,无声笑了:“倒也不必行此大礼,还没过年。”
许初:“……”心里直骂了一句你太佬爷的。
赵真仪后一步进车,顺道拉了一把许初,笑出了声:“爱徒,平时也没见你对为师如此恭敬。”
许初咬牙切齿的起身:“赵真仪,你也不看看你那为师不尊的样子。”
赵真仪倒不见怒:“没大没小,当着旁人面也直呼师父大名。也不知谁教的你。”他说完,冲车内的男子道,“见笑了,锁桦。”
锁桦:“无碍,二位感情很不错。”
许初冷笑:“不巧,正是师父您。”说完她又看向墨锁桦,“你从哪看出来我们感情很不错的?”
锁桦低低的笑了好一会儿没接话。
这个小插曲很快随着马车的起步渐散去。
许初同赵真仪坐在一侧,看着对面的名字里带着锁桦二字的男子。
突然联想到阴吏之间流传的玄风首席大弟子:墨锁桦。
人都说墨锁桦是个才貌双全的天才。
看见他便会想起当年的玄风里的器宗白岳。
墨锁桦是器宗唯一的弟子,十八之年便自创上延刀法,二十之年登峰造极成为刀宗,成为了和器宗齐名的人物。
师徒二人本该并肩前行,可器宗却在那会儿不知所终,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隐匿起来。
后来墨锁桦便在玄风掌门座下挂了一个名,从此为玄风办事。
他这种天子骄子本身该是一辈子和他们这些小门小派的人打不着一杆的。
也不知道这赵真仪走了哪门子狗屎运,跟人家搭上了线,许初臭着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