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没事不能叫你进来聊两句?”傅森年接过茶杯放桌上,圈着她的腰要吻她。
沈微遥避开。
“又没喝酒。”傅森年狐疑拧着眉尖。
沈微遥小声说:“这里是公司,办公室,是工作的地方,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
转念一想。
似乎是素了他好几天了。
她往休息室那边看了眼,松口说:“换个地方。”
“不行。”傅森年和她拉开距离,严肃摇头,那个模样仿佛是被她训了心情不好,“哪怕是休息室,也属于工作地。”
只是说完没等沈微遥反应过来。
他就自我打脸,攥住她的手腕,大步拉到休息室,利落地把她按到关起的门板上。
捧起她的脸重重地亲下去。
沈微遥头仰得难受,脖颈很快传来酸楚,她攥着他腰两侧衬衫,踮着脚配合。
肺部氧气随着时间告罄。
她推了他两下,男人屹立不动,反而越吻越深,她只能扯拽着手里的衣裳,呼吸困难地无声提醒他“够了”。
这人到底是参加饭局,
还是看了簧片回来的?
“饭后顺便到轩辕总部去了下。”傅森年很快告诉她答案,“我从那边回来。”
沈微遥一愣。
松开她,男人到真皮沙发上坐着,岔开长腿扯了扯领带,扬起深邃的眸子看她。
她轻轻地喘着气,随口问:“然后呢?”
“旗下几个子公司,会进行三个月的职员交换培训。”傅森年慢条斯理地松开皮带。
交换培训?
沈微遥心思微动。
轩辕旗下子公司分别涵盖电子科技,新能源,环境气候保护,医疗,文化和物业,轩辕总部主要以房地产开发为主。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两下攥着,问:“只是旗下子公司?”
“总部也有。”
傅森年慢慢整理衬衣衣摆塞进裤腰。
但他那个姿势不太好塞。
塞完又难受地扯出来。
沈微遥看着男人蹙着浓眉和衬衣较劲,有始有终地提步上前,坐到他旁边帮忙。
“腰直起来。”
是她拽出来的。
负责塞回去没什么毛病。
傅森年张开手臂搭到沙发靠背上,左边臂膀顺势搂住她的肩,调子懒洋洋的:“男人在外面要挺直腰杆,在老婆面前不能。”
沈微遥拇指抵着他腰侧重重一按。
傅森年扭着精壮的腰身坐直身体,捂着重伤部位瞪她:“下手没轻没重的。”
沈微遥说:“谁让你教我的。”
念书时期,安洋过生日那次,有个不怎么和他们往来的男同学说了大话,大少爷听不下去,有一搭没一搭地拆着台。她忍不住用胳膊肘捣他,提醒他给人留面,他当时就消了声。
任谁再问他话都不搭腔。
她眼尖地瞥见他额头冒冷汗,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大少爷摇头。
但一会儿后,他就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告诉她:“男人身上有三个弱点,你刚刚捣的地方是其中之一。遥遥你知道自己手劲有多大吗?你对谁都不狠,就对我能下得去重手。”
沈微遥难得捣他一次,听他倒反天罡的话脱口而出:“还有两个弱点呢?”
大少爷嘴唇贴着她耳畔讪讪地笑:“以后我们成年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