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遥撇开过往思绪言归正传。
“交换条件和规则是什么?”
傅森年说:“觉得自己行就填表申请,不过大概率会被刷下来,所以能交换的,只是子公司的凤毛麟角。”
沈微遥明白。
想交换培训的职员,都是对现在的工作岗位不满意,想到其他子公司搏一搏。
有这种心理的职员,要么是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有足够信心,要么是人际关系欠佳,想换个地方继续混日子。
“沈秘书。”
傅森年懒懒地垂着睫光看皮带上的手。
“诶,我在。”沈微遥回过神。
傅森年冲着自己下面努努嘴,唇角勾着笑:“你是要系皮带,还是要拉拉链,请你发发善心,给我个痛快。”
沈微遥一看惊得挪开了手。
“工、工作时间,我先出去忙了。”
她疾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却忽然见朱桥领着两道人影落座,紧急撤回脑袋。
轻轻掩上门。
“后悔了?”傅森年站起来系皮带,“想要亲手给我系?”
沈微遥望着他,愣愣地说:“安洋和李遇来了。”
傅森年回国的这两年,安洋隔三差五就会找过来玩,上次过来是几个月前了。
不奇怪。
“不想见他们?”男人发现她反应退缩。
沈微遥咬了下唇角瞥向床:“从休息室出来,明眼人一看就会想我们没做好事。”
“夫妻两个,哪怕做爱他们都管不着。”
傅森年要拉她手。
沈微遥避开,旋身坐到床尾,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沿,望着他,表情和坐姿都很乖。
“在外面,你听我的,回家里我听你的。”
这句话威力不小,傅森年眉心几不可见跳了跳,锐利的眉峰也在同步上挑,唇角笑容忍不住开始耐人寻味。
沈微遥目光狐疑:“行不行?”
“行,当然行。”傅森年拿手指隔空点了点她,“你,记住你说的这句话。”
沈微遥看着他开门出去。
不是无缘无故有了这个想法。
首先,两人的婚姻还有大几个月。再者,家是个小范围,外面的范围很大。在外面,她得管住傅森年,才能避免他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比如吻她。她真的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扇他巴掌了。
手机没带进来。
她拿到床头柜上的平板,顺手输入自己手机密码,慢半拍想到这不是自己的手机,却见平板解锁后进入主页面。
密码对了?
沈微遥一怔。
.
安洋和李遇来的时候没见到沈微遥。
刚刚朱桥在车库停车还没上来,不知道沈微遥进了办公室,所以朱桥直接把安洋和李遇领了进来,上了茶水后,准备到休息室喊傅森年,结果看见他走了出来。
傅森年摆了摆手让朱桥退下。
“来了也不说一声,电话烫嘴?”
“给你个惊喜。”李遇指了下外面,“不是说嫂子给你当秘书吗,我刚没看见她。”
傅森年落了座,长腿随意岔开,模样慵懒,抬下巴示意休息室:“里面睡着。”
李遇错愕地看安洋。
安洋盯着傅森年难掩炫耀的脸,缓缓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你们俩什么情况?”
上次在清吧仿佛还相看两厌呢。
转眼滚床上了。
“合法,比当年谈恋爱都正经。”傅森年转了转无名指的婚戒,有意无意地炫耀。
“草,”安洋恍然大悟,“结婚了?”
李遇说:“这下成真嫂子了。”
傅森年本来就准备找机会和他们说一声,碰巧他们今天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他看了看二人,问:“干嘛来的?”
“有人请客,晚上吃个饭。”安洋说。
李遇举手:“安哥喊我出来的,我不知道谁请客。”
“天王老子请客我都没空,你们嫂子管的严,以后外面玩别找我。”傅森年感慨,“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世界上最恋家的男人。”
音刚落下手机便响了。
他走向办公桌拿手机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接听贴放耳边:“我是傅森年。”
“是我。”那边是个女声。
傅森年听声音有点耳熟:“瑜伽?”
安洋听到傅森年的称呼扭头看了眼,招了招手。男人看见,迈开脚步过来。
“嗯,我刚刚打微微电话一直没人接,她不是在你那上班吗?”余佳佳道。
傅森年坐下问:“有事?”
余佳佳嘿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