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见。”
沈微遥也踮起脚尖给他贴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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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等了大概半小时,冯云舒才拎着包姗姗来迟,摘掉墨镜甩了甩大波浪头发。
“考虑好了?”冯云舒要了杯咖啡。
沈微遥说:“如果你让我考虑,我还是不会答应你。但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
冯云舒笑她识趣,问:“我很好奇,你嫁给傅森年,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如果你说是,我就不逼你了。”
陷阱。
沈微遥心知肚明,捏着勺子搅拌咖啡,低缓道来:“我毕业到现在已经三年了,同期混得最好的朋友已经是企业主管,年薪四五十万。我不想再做秘书,和他结婚,是我唯一的办法。”
冯云舒认同:“爬上傅森年的床,确实是一条捷径。”
沈微遥暂时没作声。
“只是,”冯云舒翘起了唇角,“是你主动,还是傅森年耍了什么阴谋诡计?”
沈微遥在大家的眼里始终是清高人设。
尤其是在冯云舒眼里。
连她追求傅森年都是清高倨傲的“钓”。
如果她说自己为了往上爬,而主动勾引傅森年结婚,冯云舒十有八九会猜她撒谎。
她不能让冯云舒知道她在乎傅森年,他也是她的软肋,那样录音会成为她的死穴。
她要表现得不在意傅森年:“他家里催婚,我们约定各取所需。”
沈微遥选择说实话。
而且……她看向冯云舒面前的桌子,没有把手机掏出来,谁知道此时此刻,冯云舒是不是在偷偷地录着音?
她不可以撒谎。
让谈话再成为冯云舒下一个威胁她的把柄。
只需要隐瞒婚期。
协议结婚是傅森年提的,不是当年他的赌约和她的游戏说不出口。
哪怕以后,这段谈话被傅森年本人听到,她都不需担心任何。
冯云舒听她的话兴奋得目露精光。
狗屁各取所需。
是傅森年为了得到沈微遥的计谋而已。
只要沈微遥不动真感情,傅森年遭受情伤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沈微遥,他好像对你余情未了,你不如试着喜欢他一下好了?”冯云舒试探。
沈微遥冷漠道:“我不会喜欢上他那个阶层的人。”
“他那个阶层的人”比“那种人”更要绝,等于只要傅森年是个有背景的人,沈微遥就绝对不会喜欢他。
这是个人原则。
冯云舒相信沈微遥不会打破原则,开条件:“沈学霸,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只要你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后,离婚,抛弃他,我可以免你五年租金。”
“说到做到?”沈微遥问。
“当然。”冯云舒不是傻白甜,警惕问,“不过你这次怎么答应这么痛快?”
沈微遥说:“还没答应你。你删掉以前的录音,我才会答应你。”
冯云舒思忖:“你既不喜欢傅森年,为什么还要在乎录音呢?”
“我不想这些录音成为我往上爬的绊脚石。”沈微遥沉声说,“也防你过河拆桥。”
该听的傅森年早就已经听过了。
冯云舒同意。
掏出包里的手机,关掉正在录音的软件,保存至另一个文件夹,点开以前的文件夹,手机交给沈微遥。
“一共两条,都在这里了,你自己删放心。”
沈微遥看到文件夹名称“傅森年你痛吗”。
暗道幼稚。
但现在却是这样幼稚的人在拿捏她。
她删掉录音原件,手机还给冯云舒,问:“只是扯坏裙子,你真那么恨他?”
冯云舒听她云淡风轻的语气,冷冷说:“如果你穿着胸罩内裤被上百双眼睛当场看到,就能明白我为什么恨他了。”
沈微遥不确定:“听说他不是故意的?”
“不重要。”冯云舒说,“我喜欢的,却不喜欢我,那对我来说,我就要把所有责任归咎给他,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不然你以为,我哪可能好好活到现在,说不定承受不住早自杀了。”
沈微遥垂眼。
无法感同身受冯云舒。
她叫来侍应生买单:“一年之后我会和他离婚。也或许,要不了一年就离。”
和傅森年是在樱花盛开时节领的证。
等樱花再盛,他们就该分道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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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公司,傅森年还没来,直到下午两点才现身,沈微遥从他正常的脸色判断,男人中午没有喝酒。
他暗暗给了个眼神她。
沈微遥先到茶水间倒茶,再到办公室见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