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转过身却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
她眼前的男人站在花圃旁边,握着剪刀摘黄玫瑰,和她此刻的距离…不足五米。
“傅森年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微遥听到自己嗓音颤抖问。
“几分钟?”男人没有看她,好像没听到她说话,仅仅皱了下眉,缓缓直起腰,剪掉玫瑰梗上的刺,将剪刀放到台子上,迈开长腿朝她走来,“不着急。”
他停在沈微遥面前,黑眸和薄唇略弯,将玫瑰花送到她面前。
沈微遥嗓子干涩:“几分钟?”
这条录音总共五分多钟,如果他已在现场几分钟,说明可能连她和冯云舒的通话都听了。
但他不是在换鞋吗?
“堵车,朱桥说最快十几分钟。”傅森年把花塞她手里。
沈微遥一怔。
歪头看到他右边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
“你在讲电话?”
“嗯。”傅森年看着她惊讶的脸,不悦眯眸,“不要告诉我,你没发现我。”
没听到就好。
沈微遥弯着唇低头闻花香:“没注意听。”
女人垂眸看不见的角度,傅森年目光安静清冷,他抬手捻下她头上发丝间的一片柳絮,松开指尖任柳絮随风刮走,再捏住女人小巧柔软的耳垂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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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线响铃,是楼下前台打上来的。
钱蝶快一步接听,随后问沈微遥,傅森年等下有没有空,沈微遥告诉她只有二十分钟。
普遍这种情况,是不可以在休息时间安排会客的。
不知楼下说了什么,钱蝶把内线转到总办,直接让办公室里的傅森年接听。
沈微遥疑惑:“是谁来了?”
不是特殊来客,不会打破规矩。
“不知道。”钱蝶说,“就让我转内线,说傅总会见她。”
沈微遥没问男的女的,她后背有些灼烧的痒,起身离岗到洗手间,照镜子解开衣裳检查。
红了一片。
像是过敏了。
她不忌口,早上也没吃奇怪的食物,找不出诱因,就先在手机上下单了一盒氯雷他定。
回岗没见到钱蝶。
沈微遥看了眼总办门,问:“人来了?”
“来了。”成雨燕在忙,应得心不在焉,慢半拍想到沈微遥和傅森年如今夫妻关系,八卦道,“是个女的,和我们差不多年纪。”
沈微遥愣了下。
没太在意地点了点头。
一会儿钱蝶送完茶水出来,和沈微遥说:“你们家亲戚吧,那女的提到你了。”
沈微遥猜测是傅森年的亲戚。
毕竟傅文宇的事情才过去。
她隔着衣裳挠了几下后背,又察觉脖子痒,把小镜子举起来照,竟也过敏了。
无事可做,沈微遥查询上新住建,和冯云舒父亲名下个人风险。
不能再让铺子成为冯云舒拿捏她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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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茶香。
冯云舒已经等了十来分钟,茶水都喝了两杯,但是办公桌后的男人还没忙完。
依然是她进来时看到的样子。
持着文件。
一只手在键盘上敲打输入着什么。
他认真的时候比玩世不恭的时候更迷人,冯云舒发现自己恨了傅森年这么多年,却还是会被他各种模样吸引。
“傅森年。”
耐心有限,冯云舒喊两声没反应,露出意味不明的笑,点开一条手机录音。
‘我向傅森年提出分手了。’是沈微遥十八岁的声音。
悬在键盘上的修长指骨停了下来,男人面无表情的样子起了点微不可察的波澜。
少女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好像没有伤到他…’
‘不要妄自菲薄啊沈学霸。’十八岁的冯云舒说,‘没听别人说吗,他出国留学了,难道你不会往自己身上想吗?’
‘我…’
少女似乎想反驳。
但好一会儿都没有下言。
冯云舒笑道:‘好啦,我答应你的,延迟交租的日期,就是你和傅森年分手的时候,所以你家现在有钱交租对吗?’
少女‘嗯’了声。
冯云舒大发慈悲的口吻道:‘这个游戏你玩得漂亮,我决定和我爸求求情,再奖励你们半年的时间缓缓,好不好?’
无声的少女沉默了很长时间。
‘不愿意?’冯云舒狐疑,‘傅森年那么帅,对你那么好,你是不是假戏真做,被他打动,喜欢上他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