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担心过来查看儿子。
还有亲戚喊“医生护士快来”。
第一个护士很快进来,发现伤者晕倒,马上指挥家属,把人抬到病床上躺好。
“吵什么,不知道病人伤的是脑子吗?”
大家不满地冲着沈微遥这边翻白眼。
傅森年嗓音缓缓温凉:“伤脑子可是大事,我看还是做个开颅手术比较稳妥。刚好他晕倒,连麻醉都省了。”
小护士正要训说这谬言的人,哪知晕死过去的伤者,突然诈尸般猛吸了口气坐起来。
傅文宇干笑:“我只是背过气了。”
行吧。
也就是被训成孙子而已。
家常便饭了。
但堂哥是真会那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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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渐浓稠。
回到思微园,沈微遥有些筋疲力尽。
她坐到餐桌边没多大食欲:“为什么不早说你和他的关系?”
早说就没后面那些糟心事了。
“一劳永逸。”傅森年先给她盛了碗汤,看着她,“你看过《猩球崛起》吗?”
沈微遥摇头。
他打包的食物顺便带回来了。
她一边拆一边听傅森年简单说了这个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只猩猩,因伤了人类,被送往猩猩看护所后,由于是外来,而显得和普通猩猩们格格不入,遭到其他猩猩的排斥。猩猩总是追随强者,它就通过征服两只比较强大的猩猩,成为这群猩猩的首领。
沈微遥吃掉筷尖上的笋片,抬起眼睛看他:“我又不是官,我要立什么威。”
傅森年“啧”了声摇头:“愚见。”
他不打招呼就我行我素还有理了,不过沈微遥对此见怪不怪。
今晚王姨做的野生黄鱼很好吃,她夹了块在碗里挑鱼刺,头脑一热,把其中一根鱼刺放到傅森年的碗里。
“鱼没有剑,只有刺。”
鱼刺半透明,还沾着鱼肉,像一把镰刀插在米饭里,傅森年笑着把它夹进骨碟。
“今晚是我考虑欠妥。”他对着黄鱼抬抬下巴,“多吃鱼胶美容养颜消消气。”
他在乎她心情?
沈微遥心思辗转抓住机会:“这个气我可能要消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咱俩就别同房了吧。
女人的小心思悉数放在脸上,傅森年面不改色,淡淡说:“那你还是气着吧。”
沈微遥:“……”
洗完澡沈微遥换上睡衣睡裤,躺进被窝里直接挺尸,等傅森年进到浴室传来水声,她爬起来,把抽屉里那些盒子分别藏到其他地方,只剩下一片方正包装。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任他再厉害,也不想让她怀孕吧。
一会儿后,傅森年从浴室出来,沈微遥歪头看了一眼,竟见他穿的也是睡衣。
不做吗?
傅森年不经意对上她疑惑的目光,薄唇忽弯:“要不我换成睡袍?或者不穿?”
沈微遥忙道:“就这样很帅。”
傅森年走到床边:“是不是腿根酸?”
“嗯。”沈微遥老实承认,“但我不要你揉。”
“我懒得伺候你。”傅森年浑不在意上床,双手交叠枕到脑后,恣意地翘着腿,“不过可以教你一个缓解的方法。”
信了他的邪,沈微遥掀开被子。
傅森年余光瞥向旁边:“双腿并拢,屈膝抱腿。往自己胸口压,不要太用力。”
但是沈微遥完成这组动作后,猛然觉得不怎么对劲。
和他压下来做的某个姿势很像。
她意识到这个情况迅速抻直双腿,一丝尴尬化作肉眼可见变红了的耳廓边缘。
“不做了?”傅森年挑高一边眉梢。
沈微遥抓住被子往身上扯,背过身关掉这边台灯,语气别扭:“要做你自己做。”
傅森年感觉她的反应不太正常。
以为她在埋怨自己昨晚弄得太凶。
他不是没有服务意识,也不是不负责,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只好听她的坐起来,坐她腿旁,握住她脚腕,准备完成刚刚教她的动作。
“你干什么?”沈微遥惊慌踢他。
傅森年:“不是你说要我做吗?”
沈微遥误会了,两只脚踢得更凶:“你能不能别多想,闪开,我现在要睡觉。”
做事做一半不是傅森年的作风。
他和手底下女人较着劲,避让之中,她踢过来的脚直袭他面门,男人精准地一把扣住脚掌,惊诧地歪头瞅她。
“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