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夫?”
“松手。”沈微遥脚掌被他扣得很紧。
她脚底怕痒,所以现在比较心慌,也在极力克制他手指扣压时,从脚底心传来的痒意。
傅森年看了眼她蜷缩起来的粉嫩脚趾,握着她的脚掌抵放在自己的胸膛处。
“遥遥,你这脚趾真可爱,我不会真有恋足癖吧?”
他身子压下来,她的脚掌还抵在他胸口,沈微遥本来想说什么拒绝,但是有个瞬间,她真的感到大腿根酸楚缓解好多,她诧异地“诶”了声眉头舒展,对上男人从上望下来的眼神。
傅森年控制自身沉下去的重量,压着她的脚掌不动,从她渐红的脸蛋上顿悟了她刚刚莫名其妙不正常的原因。
“再来一组。”他微勾唇角。
沈微遥悄悄抓紧两侧的床单,慢慢将力气凝聚到两只脚上抵着,努力撑起他的上身。
连着几组,沈微遥的脸熟得像番茄,眼睛热热地看着他。
任哪个男的被喜欢的姑娘这么盯都受不了。
“羞什么,”这个模样看得傅森年也有些心猿意马,语气不解,“裤子穿着,又不会跑出来扎你。”
沈微遥血冲脑门。
只恨不好意思用脚趾把他嘴给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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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出门,沈微遥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冯云舒的电话忽然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对方纠缠不休,汽修行铺子目前毕竟还是冯家的,沈微遥连拉黑微信都要顾忌。
她看了眼走过来的傅森年,迅速穿上另只鞋子先去园子里。
接听。
“你电话可真难打通。”冯云舒笑问,“故意不接?”
沈微遥:“我说过,我不玩游戏。”
冯云舒声音立刻没了笑意:“沈微遥,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你以为你能做得了主?”
这个季节白色的柳絮像雪花漫天飞舞,还有卷成一团一团的滚在园子里的草坪上。
沈微遥扇了扇面前的柳絮。
还想说什么,冯云舒已经挂断。
她很快收到冯云舒发来的一条录音文件,文件名称是录音时间,数字是七年前。
沈微遥皱着眉心点开。
“沈学霸,我知道你家庭困难,只要你帮我玩这个游戏,如果赢了,我会让我爸,给你们家延期一年铺租…”
是那年她和冯云舒高中屏风后的谈话。
被录下来了!
冯云舒录这个做什么,现在发给她又打什么主意?
沈微遥握紧传出录音的手机。
丝毫没注意到屋里出来的男人,正迈着闲适的步调向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