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曹州
,是我。”

    杨叔单名一个峥字,乃梁翼父亲梁横麾下之都虞候。

    杨都虞候凌厉的目光在梁翼脸上一定,先是一怔,随即咬牙:“果然是你小子……你父亲前日便得了城门报信,说见着个形貌酷似之人。这几日,你们在城中变卖马匹、招摇过市,真当曹州是无人之境么?”

    梁翼嘴唇抿紧,没说话。

    见扈昭眼神询问,这才不甘不愿地开口,向同行几人道明此人身份职位。

    杨峥目下无尘,不看别人,只盯住梁翼道:“翼哥儿,你离开一年有余,如今也该回家了。有些事……你父亲有他的难处。但眼下,你带这些身份不明、手段狠厉的‘朋友’在曹州地界如此行事,早惊动了不少人。今日我奉命而来,已是看了旧日情分,未带大队兵丁……”

    他语含警告,这些人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也当曹州是那种昏官镇守么?如此来去自如。

    王进一直沉默立在一旁,此刻却上前半步道:

    “杨都虞候,王某与梁翼相识虽短,但一路同行,知其为人义烈,作战勇猛,非苟且之辈。如今与我们一道,所为虽险,却问心无愧,剜的都是人间毒疮,吾等有何过错?”

    他话锋微顿,语气转冷:“倒是梁都监,坐镇一方,亲生儿子宁肯漂泊在外、刀头舔血也不愿归家……这曹州的太平,莫非是连自家血脉都容不下的太平?这样的家,不归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