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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也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为同样的真相战斗。
他们从未见过面,但被同一张网困住。也许这就是命运——有些人注定要在黑暗里成为彼此的光。
一小时后,山脚下传来摩托车引擎声。阿岩带着五个青年回来了,每人手里都有土制武器。紧接着,三辆越野车驶入村庄,下来八个男人,穿着户外装,但眼神凌厉,显然是陈曜说的“朋友”。
领头的男人四十多岁,脸上有道疤,自我介绍叫“老刀”:“陈曜让我们来帮你。计划是什么?”
陆野把证据箱放在桌上:“我要把这些送到边境小镇的联合国办事处。但‘渡鸦’的人肯定会拦截。所以我们需要分三路:一路带着假箱子走大路,吸引注意;一路走山路,悄悄送真证据;还有一路在这里设伏,等他们上钩。”
“分兵是大忌。”老刀皱眉。
“但也是以少打多的唯一办法。”陆野展开地图,“他们对地形不熟,这是我们的优势。而且……他们不知道我们拿到了什么。我们可以故意泄露假情报,说证据里包括他们贿赂军方高层的名单。那些人为了自保,一定会拼命。”
计划在油灯下细化。村民们负责在山路设陷阱——挖陷坑、布置套索、用辣椒粉和石灰做简易烟雾弹。老刀的人负责正面佯攻,开越野车制造动静。陆野和阿岩带真证据走最险的悬崖小道,那是只有本地猎人才知道的路径。
凌晨三点,一切准备就绪。出发前,阿岩的妹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递给陆野一个护身符,用红线串着颗兽牙:“山神会保佑你。”
陆野接过,戴在脖子上。兽牙还带着孩子的体温。
车队分头出发。陆野趴在阿岩背上,沿着几乎垂直的崖壁一点点向下挪。底下是奔腾的河水,摔下去必死无疑。但她没往下看,只是盯着阿岩的后颈,盯着他因用力而绷紧的肌肉。
爬了半小时,抵达崖底。阿岩已经汗如雨下,但脚步没停。他们钻进河边的密林,沿着兽道前进。远处传来枪声和爆炸声——老刀那边交上火了。
“快。”陆野催促。
又走了两公里,前方出现灯光——是个检查站,有“渡鸦”的人把守。绕不过去,只能硬闯。
阿岩放下陆野,从腰间抽出砍刀。陆野拔出手枪,检查消音器。
“我数到三。”她低声说。
“一、二——”
“三!”
两人同时冲出树林。陆野连开三枪,放倒最近的两个守卫。阿岩像豹子一样扑上去,砍刀划过一人的脖颈。剩下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野近距离爆头。
战斗在十秒内结束。但枪声还是引来了更多人,远处有车灯和狗吠声。
“上车!”陆野冲进检查站,那里停着一辆皮卡。
阿岩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皮卡冲出路障,驶上土路。后面追兵紧追不舍,子弹打在车身上乒乓作响。
陆野从副驾驶探出身,向后射击。但手枪射程有限,追兵越来越近。
就在皮卡要被追上时,侧面山坡突然滚下几块巨石,正好砸在追兵的车队前。接着是密集的枪声——是老刀的人,他们摆脱了追击,赶来接应了。
三辆车在狭窄的山路上展开追逐战。陆野换到后座,用从检查站捡到的步枪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