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里面灰尘厚积,但设备保存完好。最显眼的是工作台上那个银色金属箱,箱子上贴着一张便签,英文写着:“**给陆野。看完后销毁。**”
阿岩放下陆野,警惕地守在门口。陆野打开箱子,里面不是武器或现金,而是一沓厚厚的文件、几个移动硬盘,还有一把车钥匙和一本假护照。
文件最上面是封信,阿影的字迹:
“**陆野,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还活着。很好。
箱子里是‘渡鸦’在亚洲三十年活动的完整证据链:人体实验记录、非法采矿数据、政商勾结文件、还有他们计划用放射性原料制造脏弹的技术方案。
硬盘里有视频证据,足够把陆文渊和他背后的势力送上国际法庭。
但前提是,这些证据能安全送出缅甸。
车钥匙是山下一辆改装越野车的,油箱满的,后备箱有武器和药品。假护照可以让你从边境小镇出境。
选择在你:可以自己带着证据离开,去追求安全的生活;也可以留下,帮这些村民夺回家园,但风险极高。
无论选什么,我都尊重。
保重。
——影子**”
陆野翻看着那些文件。一页页触目惊心的数据:过去五年,“渡鸦”在缅北山区用村民做药物试验,导致上百人死亡;他们非法开采稀土矿,污染了整条河流;他们贿赂地方官员,把整个区域变成法外之地。
最后一份文件,是“启明星计划”的详细方案——用活人作为生物载体,植入不完整的人机接口芯片,试图创造“超级士兵”。计划里冷冰冰地写着:“**预计实验体存活率:30%。成功后的控制方案:脑部植入微型炸弹,确保绝对服从。**”
畜生。陆野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里面有什么?”阿岩在门口问。
陆野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收好:“有让那些人滚蛋的东西。但需要你的帮助。”
“你说。”
“这些证据必须送到仰光,交给可靠的人,再转交给国际组织。”陆野看着阿岩,“但路上肯定有拦截。我需要有人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掩护我出境。”
阿岩沉默了几秒:“我去找我大哥。他在山里打过游击,认识不少人。”
“会有危险。”
“留在这里等死,就不是危险了?”阿岩苦笑,“那些人在我们水源里下毒,已经有三个孩子得了怪病。再这样下去,村子就没了。”
他转身下山,步伐坚定。陆野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证据。阿影给了她选择,但其实她根本没得选——有些事看到了,就不能假装没看到。
她开始清点箱子里的装备: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三个弹夹、急救包、卫星电话、还有一张手绘的撤离路线图。地图上标注了几个安全点和接应人,其中一个名字让她愣住:**陈曜**。
陈曜在缅甸?什么时候来的?
她立刻用卫星电话拨通那个号码。响了几声后,接通,传来陈曜压低的嗓音:“陆野?”
“陈曜?你在哪?”
“我在你东北方向二十公里处,一个废弃的锡矿里。”陈曜背景有机器运转的噪音,“周屿破解了‘渡鸦’的内部通讯,发现他们在这里藏了一批从阿尔卑斯山运来的放射性原料。我正在找具体位置。”
“阿尔卑斯山的原料……已经运来了?”
“三天前到的。陆文渊在加速计划。”陈曜顿了顿,“你拿到阿影留的东西了?”
“拿到了。证据很全,但送出去很难。”
“那就别送。”陈曜说,“直接用它做饵。陆文渊最怕这些证据曝光,如果我们放出消息说已经拿到了,他肯定会派人来抢。到时候……”
“调虎离山。”陆野明白了,“我这边吸引火力,你那边找原料。”
“对。但你需要支援。阿岩的村子能出多少人?”
“十几个青壮年,有猎枪和砍刀,但对上专业武装不够看。”
“够了。”陈曜似乎在操作什么设备,“我这边有几个朋友,是以前跑越野赛认识的,现在在边境做向导。他们熟悉地形,可以打游击。你把坐标发我,我让他们去接应你。”
电话挂断。陆野把坐标发过去,然后开始检查武器。手枪很新,保养得很好。她退出弹夹,确认满弹,重新上膛。
窗外的雨停了,月光从云缝中漏下,照亮山下的村庄。那些简陋的竹楼里,住着对此一无所知的村民,他们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却成了野心家棋盘上的棋子。
陆野想起江砚辞。那个曾经在赛道上光芒四射的车手,现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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