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凝土外墙布满裂缝，积雪堆在窗台上。主门如阿影所说，是厚重的防爆钢门，门锁处结着厚厚的冰。他们绕到侧面，找到了那个通风口——直径六十厘米的圆形洞口，里面黑漆漆的，飘出陈腐的空气。
阿影先爬进去，确认安全后，其他人依次进入。通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进。江砚辞因为右肩受伤，爬得格外艰难，苏晚晚在他后面，时不时轻声提醒：“前面有凸起，小心头。”“左转，跟着我的头灯方向。”
爬到第六弯道时，阿影示意停下。他拿出超声波探测器扫描前方，屏幕显示第七弯道顶部有一个方形的金属物体。
“压力传感器。”他低声说，“唐果，低温喷雾。”
唐果小心地爬到前面，对着传感器位置喷出白色雾气。三十秒倒计时开始。他们必须在三十秒内通过第七弯道。
快速爬行。江砚辞感觉右肩的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割，但他没停。通过传感器下方时，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是个老式的机械压力传感器，已经被冰霜覆盖。
三十秒到，传感器上的冰开始融化，但电路板应该已经暂时失效。
最后一道弯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前方出现微弱的光。爬出通风口，他们站在一条昏暗的走廊里。空气冰冷，带着霉味和机油味。墙上的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惨绿的光。
走廊两侧是房间，门牌上标注着德文：实验室、资料室、设备间、生活区。尽头是一扇双开门，门上用红漆画着一个乌鸦的简笔画，下方写着：“**严禁进入**”。
“看来找对地方了。”陈曜小声说。
阿影走到门前，检查门锁：“电子锁，备用电源还在工作。唐果，脉冲器。”
唐果把电磁脉冲器贴在锁控面板上，按下按钮。轻微的嗡鸣声后，面板灯光熄灭。阿影用力一推，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圆形大厅，挑高十米，顶部是玻璃穹顶，但被积雪覆盖，只有几缕月光透下。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培养槽，已经干涸，里面残留着褐色的污渍。四周是实验台，上面散落着烧杯、试管、老式的离心机。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手绘图纸——那是人脑与机械接口的结构图，线条精细，标注密密麻麻。图纸下方，放着一个金属保险箱。
江砚辞走到图纸前，手指拂过那些熟悉的笔迹。是父亲的。在图纸角落，有一行小字：“**仅用于医疗康复研究，严禁军事化应用。——江振华，1998.9**”
日期是他去世前一个月。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种子’。”苏晚晚轻声说，“生物与机械的接口技术……”
阿影走到保险箱前。箱子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指纹识别面板和一个数字键盘。他看向江砚辞：“密码是你和她的生日组合，指纹需要你的。”
江砚辞上前，先输入密码——他自己的年月日后三位，苏晚晚的年月日后三位。面板亮起绿灯。接着，他把左手拇指按在识别区。
咔哒一声，保险箱门弹开。
里面没有文件，没有样本，只有一个老式的录像带和一张纸条。录像带标签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