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能让这个女人开心,只能扯犊子缓解气氛。
当初马师傅教我白居易的《琵琶行》时,我的回答也是白居易想提一杯,马师傅追了我二里地,大鞋底子还是按在了脖梗子上。
胡扯了一会后,我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在吓你。”
“是大哥,肯定是他,他喜欢看我害怕的样子。”
“那接下来,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房子是他给我买的,卖了换地方呗,让他找不到我。”
我吸了吸鼻子道:“我觉得好像没这么简单。”
“没事,我把房子卖了,去哈尔滨,去沈阳,去哪都行。”
“不是,我觉得大哥没必要非得这样吓你。”
“他心里变态,还和我玩沉塘、活埋的剧情。”
“不对,你看呀,大哥是喜欢看你害怕的样子,你在这,大哥不在这,你害怕,大哥看不见,那么,大哥费劲巴力做这些事,为啥?”
王胜男想了想道:“对呀,你觉得是为啥?”
我摇了摇头,因为我也没想明白。
准确来说,是不是大哥在吓王胜男都不一定。
天明时分,我给师娘打电话,师娘接电话说师父出去好几天了,没回来。
我问师娘师父去哪了。
师娘说她也不知道,师傅说过几天回来。
我顿觉头疼,马老爷子这是把我给扔了。
折腾了一晚上,我也累了,我和王胜男依靠在沙放上,都很困,但也不敢睡。
王胜男道:“昨天折腾那小伙,没事吧。”
“最多骨折,让他长个记性。”
“我是说大哥会不会让人过来报复?”
“这个我也不知道呀,我不了解大哥。”
“他心眼可小了,要不咱俩去宾馆住吧,让他们找不到。”
我笑了笑道:“宾馆需要登记,以大哥的实力,分分钟知道你在哪。”
“说的也是,那咱俩能上哪躲一躲呢?要不去不用登记的小旅馆吧。”
“要不你去我家吧。”
“算了吧,在城里,大哥能为所欲为,去村子里,都不一定怎么死,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我不屑地哼声道:“你是真看不起我们村里老爷们的战斗力了,别看都是老实巴交的山里人,遇到事了,那是真上。”
“真的吗?”
“放心,我保你没事。”
“那行,咱俩去你家。”
“你别开车了,咱们打车去。”
我和王胜男打车回村子,刚到镇子上的时候,师娘给我打电话,说话的是马师傅。
马师傅声音洪亮道:“小瘪犊子,在哪呢?”
“我带着王胜男去咱家,再有十多分钟到家了。”
“那行,我在家门口等你,咱直接去她家。”
“师父,昨晚上出了点事。”
“行了,车轱辘话别说了,是不是有人吓唬她?”
“对对对。”
“行了,我在路口等你。”
挂断电话,我很懵逼,我给王胜男说了之后,她也没明白马师傅的用意,只有出租车司机很乐呵,笑着问:“爷们,一会咱还原路返回呗。”
我点了点头。
司机咂吧嘴道:“哎我操,今儿个行啊,好活,撞大运了。”
我顿时菊花一紧,我还没活够呢,我可不想撞大运。
进入村子的时候,马师傅正在村口和孙四爷吹牛逼呢。
马师傅背着个书包,好像是秋月姐不用的,看起来十分搞笑。
几日不见孙四爷,孙四爷也苍老了很多,一只手始终在腰上撑着。
见车来,马师傅打了声招呼,直接上车。
马师傅身上散发出浓重的酒味。
“师父,大早晨你喝什么酒。”
“我也刚到家,去了趟四川,回来火车上喝的。”
“你啥时候回来的?”
“昨晚半夜到的市里,等到早晨才有车回来。”
我觉得不对劲,继续问:“昨天半夜下的火车,你现在咋还有酒气。”
“火车站真他娘冷,和一帮等车的人一起喝的,喝点酒暖和。”
“师娘又生气了吧。”
“操,我怕她呀,打了一顿,在家哭呢。”
我心里想马老爷子什么操性,我可太清楚了,要是师娘让他进屋,他不会着急给我打电话,早回家拉窗帘了。
马师傅上车也不多废话,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要睡觉。
有出租车司机,我不方便说太多,也就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