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比划着沙发让马师傅睡。
马师傅龇牙道:“闺女,让我睡床吧,腰不行了。”
王胜男毫不犹豫道:“马师傅您睡。”
我接话道:“床睡不了,你睡沙发吧。”
“咋地,床咋睡不了,不行我先冲个澡。”
我不好意思道:“那什么,姐姐尿床上了。”
马师傅瞪着大眼睛看着我道:“哎我操,你小子这么厉害吗?”
“不是,吓的。”
“哎,我就说嘛,没那两下子。”
说完,马师傅又看了一圈道:“地上给我铺点东西,我睡地上,直直腰。”
王胜男去给马师傅铺东西,马师傅又开始用手指点我。
我急忙解释道:“我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啥也没干。”
“你最好啥也没干。”
“你去四川干啥了?”
“取法器呀,找不到那个灵在哪,我借了个法器。”
“啥玩意,我看看。”
马师傅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木盒子,盒子里面是一个罗盘。
“师父,就一个罗盘呀。”
“别小看这玩意,你瞅瞅。”
说罢,马师傅把罗盘展开,旋转几下后,罗盘变成了好几个同心环,有点像陀螺仪。
我称赞道:“这玩意好呀,让我掂量一下。”
“滚蛋,我借来的,你再给玩坏了。”
“那你准备啥时候还回去啊。”
“还他奶奶个孙子,借来的,就是我的了。”
“啊,行,那你死了,东西就是我的了。”
马师傅竖起大拇哥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儿啊。”
“我给你说说都发生什么事了吧。”
“去去去,不听。”
说完,马师傅又叫王胜男道:“闺女,你家有没有酒,我喝的有点多,得再喝点,透一透。”
“有,厨房架子上有,你想喝什么,拿什么。”
马师傅也不客气,王胜男这大多都是洋酒,马师傅也看不懂洋文写的啥是啥,就看哪个瓶子好看,他拿起一瓶,喝了几口,咂吧嘴道:“哎呀,这啥酒呀,这不是小甜水嘛。”
王胜男提醒道:“马师傅,这酒劲挺大的。”
“外国酒有啥劲,小甜水。”
也不知道马师傅是渴了还是想深度透一透,喝完一瓶后,又开了一瓶,问道:“闺女,这像马尿的是啥酒啊?”
“威士忌。”
“啥玩意?”
王胜男想解释,我打断道:“别说了,说了他也记不住。”
马师傅自言自语道:“这玩意,有点劲。”
老话说得好,山猪吃不了细糠,马师傅没喝过洋酒。
咕咚咕咚喝了两瓶,马老爷子都想和我拜把子了,一个头磕地上,带着哭腔道:“大哥,你听我说。”
我哪好意思和马师傅这样,急忙道:“贤弟,你先起来。”
“不行,你听我说。”
第一次喝洋酒的马师傅也没有分寸,折腾了好一会,终于安静了,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喝晕了。
好不容易给马师傅拖到地铺上,王胜男十分佩服道:“马师傅性情中人。”
“啥性情中人,我们村人。”
“哎呀,你说马师傅折腾这一趟,我得给多少钱?”
“多少都行,马师傅不在乎这个。”
“给一万行吗?”
“咋还提一万的事呢,咋地,你想挣回去呀。”
王胜男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昨晚上我俩也没睡,这时候困劲也上来了。
马师傅回来之后,我安心不少,精神也放松了许多。
虽然马师傅喝多了,但有马师傅在,我不怕麻烦找上门,马师傅战斗力还可以,打不过的话,以他的年龄,还能讹人,稳赚不赔。
这一觉睡到了半夜,马师傅咬着牙起身道:“这洋玩意是不行,喝了脑壳痛。”
“师父,你别说四川话,你说东北话。”
“滚瘪犊子。”
“对,骂我也行。”
马师傅伸手扯过包,拿出罗盘道:“这玩意,跟指南针似的,指的不是南北,是一个区域内阳气最盛的地方和阴气最重的地方,用这玩意找灵,一找一个准。”
“这么神奇吗?”
“那可不,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用现在科学都能解释。”
“咋解释,啥原理呢。”
马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