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完之后,小伙子都懵了。
我咬牙道:“你再不滚,保家仙真把你带走了。”
小伙子尿了一地,站起来都费劲,他艰难地爬到八楼电梯旁,下了楼。
我乐呵呵地上楼,想着王胜男能夸我几句,结果她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返回房间,拿出拖把和毛巾,开始收拾地面上的油。
“姐姐,这次你不害怕了吧。”
王胜男不搭理我。
我继续道:“看到了吧,是有人吓唬你,我说你得罪谁了。”
王胜男还是不说话,看表情,很伤心。
我不知道因为什么,更不好和她说什么,只能陪着她干活。
王胜男在楼梯里擦了一遍又一遍,楼梯明明已经很干净了,她还是一遍接着一遍擦,她的脸一直躲避我,恍惚间,好像有泪水滴落。
擦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后,王胜男终于崩溃了,她把拖把甩在地上,蹲下来哇哇大哭。
我一看这不行呀,一会楼上楼下邻居醒了,以为咋回事呢。
劝了几句也没用,我没办法,只能把王胜男拖回房间。
抱是抱不动,我只能拖着。
回卧室的王胜男依旧哇哇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任由她在床上哭。
王胜男哭了好久好久,最后沙哑着嗓子道:“许多,你抱抱我。”
“要不,去沙发吧,床上还有你的尿呢。”
王胜男扭曲地起身,踉踉跄跄坐在了沙发上。
我给王胜男倒了杯热水。
王胜男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如果我第一个孩子生下来,应该和你差不多大。”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娘们终于愿意说起自己的往事了。
“许多,我看到你,想到了自己的孩子,真想喂他一口奶。”
“等会,原来你不爱说,知道不是鬼了,你怎么想说了。”
王胜男没有说话。
我试探道:“你是不是知道害你的人是谁?”
“他们都没吃上我一口奶。”
啥意思?
把许某人当儿子了?
不能够了,前几天还诱惑我呢。
这他妈是伦理的剧情呀。
不对,王胜男心里一定受过很严重的创伤,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这种事,越问越乱,只能顺着说,顺着王胜男的思路慢慢发现端倪。
在一长段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后,王胜男说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许多,我给你说了很多变态的客人,就是想让你接受我的遭遇。”
“你说吧,我听着呢。”
“被后面那个大哥包养的时候,我不是被送给另一个老板了嘛,后来,我又回到了大哥身边。”
“我知道。”
“我和大哥干那事的时候,大哥喜欢让我喝药。”
我皱眉道:“避孕的吗?”
“不是,是迷药,喝下去,几个小时,对我做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醒来后,你有什么变化吗?”
“开始的时候,只有伤,我的两个头头都是他咬掉的。”
我心头一紧,试探道:“那后来呢。”
“大哥给钱给的多,我能忍,后来没有伤了,我在大哥家睡着,醒来不一定在哪,有时候在路边,有时候在车上,有时候在宾馆。”
这个回答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胜男继续道:“我能感觉出来,每次不是一个人。”
“好几个人吗?”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有几个人一起,也有我喝一次药,换一次人。”
“不是,我没太理解。”
王胜男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我苦笑一下。
王胜男的笑容,有些耐人寻味,那感觉,像是扮演济公的游本昌先生的那一抹哭笑。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名状地情感。
王胜男连抽了两根烟,然后重重地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沉默了一会,王胜男突然笑道:“你知道吗,有钱人,玩的都挺变态的。”
“比你那些客人还变态吗?”
“大哥喜欢让我在他的办公室,然后让他一群小弟进来。”
“是我想的那样吗?”
王胜男重重地点了点头,无奈道:“完事大哥还不让我吃药,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然后堕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很喜欢让我怀孕,然后堕胎。”
“大哥的功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