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向缉毒英雄致敬(10)
    我能明显感觉到王胜男开始伤感了,我不想让看到最后一抹橘色被远山吞噬,那样的话,坏的情绪会压的她喘不过气。

    回去的路上,青山灼灼,星光杳杳,夏虫渐渐,晚风悠悠,暖黄色调的黄昏不经意间照亮了少年的梦。

    谨以此段没啥营养的文字来记录许某人第一次对少妇动心。

    奶奶的,性情了。

    别说我当时那个年龄,就是现在许某人,遇到了少妇,也能被整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返回王胜男家,她拿出来很多奇怪颜色的酒,瓶子也是五花八门,她问:“会喝酒吗?陪我喝点吗?”

    “不会喝。”

    “少喝点呢,能喝多少?”

    “不知道呀,上次喝了二斤多白酒,咋地也没咋地。”

    “呵呵,吹牛,那你还说不会喝酒。”

    “确实不会喝,干喝不醉,也不知道咋喝。”

    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环境安逸,氛围感十足,王胜男倒酒的时候,我已经半醉。

    这是一场和爱情、杂念无关的酒局,只是很欣赏王胜男,她带我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没错,就是欣赏。

    王胜男给我倒的是洋酒,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比起烧锅白酒,这洋酒就是糖水呀,她直接干了一杯,我也毫不犹豫跟上。

    “小孩子,慢点喝,试着来。”

    我点头道:“好像没听你说过父母。”

    王胜男长叹一声道:“在我小时候,我爸搞破鞋,我妈气不过,跑了,我爸后来出去打工了,也可能是找哪个娘们去了,现在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

    “后来都没联系吗?”

    “前几年我爸回来一趟,把我叫了回来,我爸爸找我,就是要钱,除了要钱,没别的事,后来我就躲着我爸,没了联系。”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王胜男继续道:“你想听我的故事吗?”

    我点了点头。

    “我是被奶奶养大的,读书读到初中,后来去了技校,学的是美容美发,毕业那年,我奶奶也去世了,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跟着同学去北京饭店打工,当服务员。”

    “嗯,技校也很好。”

    “好个屁,放学没一个背书包的,都是各种玩。”

    “因为这群人一出生就背着包袱呀。”

    王胜男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

    我继续道:“我能理解那种处境,我是孤儿,就像我,连上技校的机会都没有,你现在过得很好呀,有足够的生活资本,别想以前的事了,那些不是苦难,是你来时的路。”

    王胜男苦笑道:“呵呵,来时的路,你知道这条路有多少血雨腥风吗?”

    此刻,我还是犹豫,是当个倾听者,还是打岔问出我想知道的东西。

    记得马师傅说过,玄学这一行,更重要的是引导和心理暗示。

    我不知道王胜男是否有情绪上的疾病,又或者是多重人格,我想了一下,此刻作为一个倾听者更方便了解她。

    王胜男十六岁去了北京,跟着同学去投奔表哥。

    表哥在一家很大的火锅店工作,是领班。

    那时候对用工年龄要求不是很严苛,只要手脚勤快,便没有多大问题。

    凭借表哥的关系,王胜男当上了服务员。

    火锅店供吃供住,吃的倒还好,只是住的地方稍微简陋些,是一个地下车库间隔出来的房子,一群女孩子住上下铺,一大群人共用一个厕所。

    房间更是没有隔音的说法,在晚上,隔壁叹口气,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火锅店的工作也很累,没有明确的分工,上班了开始洗菜收拾,然后端茶倒水上菜收拾桌子。

    这些工作,王胜男都可以胜任。

    青春年少,又怀揣着对大城市的向往,王胜把所有的热情都投入到了火锅店的工作中。

    不管是洗菜还是收拾卫生,王胜男的手脚很麻利,也得到了老板的喜欢。

    说到这的时候,王胜男苦笑一下道:“是不是每个年轻人都是怀揣梦想去的北京?”

    “我没去过北京,我想应该是吧。”

    “呵呵,梦想,梦想啊,梦想在北京,一文不值。”

    “我出生在村子里,出身不好,我并不觉得耻辱,我觉得我是一条鲤鱼,我可以越过龙门。”

    “北京就是你的龙门呗。”

    “没错,我当时也是这样想,我不是普通的鲤鱼,我是红鲤鱼,到了北京,我才知道,那里遍地都是五颜六色的锦鲤,我这条鲤鱼又算什么,可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