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宽慰道:“刚出社会那会,都难,现在想想,那段磨难,不也挺有意思的嘛。”
“狗屁,工作可不只是洗菜和收拾卫生。”
“还有什么?”
“被客人调戏啊,我没有用错词,去那的客人,满嘴黄段子,问东问西,有人问睡过多少男人,有人问下面紧不紧。”
“我算了一下,那时候应该是九几年吧,民风比现在淳朴。”
王胜男呵呵笑道:“淳朴?哪来的淳朴,那是北京,有钱人多,有钱人哪有淳朴的,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喝上酒,都他妈一个德行。”
“好了,不说以前的事了。”
“你让我说完好不好,我已经好久没和人吐露心声了,弟弟,你陪陪姐姐。”
我点了点头。
也怪当时咱年轻,要是现在有个少妇说上一句——弟弟,你陪陪姐姐。
许某人只用三成功力,就能让少妇飞边子了。
王胜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高脚杯我看不明白,反正那一杯得有三两,她一饮而尽。
“许多,今晚你陪陪我吧。”
“好,我陪你喝酒,陪你聊天。”
王胜男噗嗤笑了一声道:“小孩子。”
我只能装出听不懂的样子,小孩子就小孩子吧,今天我想做一个正人君子。
在很多人的观念中,风尘女子是人尽可夫的存在,没错,在工作中是这样,可除了工作,还有生活呢。
在工作中,男人怎么说怎么做,都可以,那是花钱买来了价值。
不过在生活中,很多男人依旧带着这样的想法,觉得当过陪酒女,就可以随便。
有谁会想过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受伤且孤单的灵魂。
可能正是王胜男的原因,长大后的许某人每次去洗脚按摩,完事后都劝人家小姑娘去考公。
为啥不按摩前劝呢?
因为我得先满足了,拉良家姑娘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都是我爱干的事。
妈的,扯远了。
王胜男又倒了满满一杯酒,想要继续干了,我压住杯子道:“别喝了。”
“不喝能行吗?”
“那你慢点喝。”
“你还挺暖。”
“别骂人啊,你才暖和,我是纯老爷们。”
“呦呵,摸过娘们吗?”
“经常的事。”
王胜男打量我一番,一脸狐疑,我知道她不相信,她也没验证,顺着话茬道:“你碰过娘们,也知道那点事了,早说呀,我还以为你是半大小子,有些话,不方便说。”
“没事,你说吧。”
“在火锅店当服务员,每天都被客人调戏,言语上的侮辱都算是老天在帮我,有的还动手动脚,掐一掐脸蛋,摸一摸屁股,都是常有的事。”
“你怎么不和老板说?”
“和老板说?怎么说,说客人调戏我,我不同意,那客人还来吗?客人不来,老板怎么赚钱。”
我叹气道:“你那时候,也很不容易。”
“是呀,包房客人走的时候,我们要送到外面,站在门口九十度鞠躬,一次最少半分钟,有时候客人在门口聊天,十分八分的也有。”
“为了赚钱嘛。”
我不是在敷衍王胜男,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胜男继续道:“对,你说得对,为了赚钱,我能忍,工作一个月左右,我放了一天假,朋友表哥说带我去大北京逛一逛,我很开心,特意穿了我认为最漂亮的衣服。”
“然后呢。”
“白天就是各种走,各种逛,看了很多个景点,晚上回家的时候,表哥说带我去公园坐一坐,呵呵,在假山后面,把我强奸了,掐着脖子干。”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胜男喝了一大口酒,苦笑道:“疼得我站都站不稳,之后的两三天,我上厕所还带血呢。”
“没报警?”
“报警有啥用?这是北京,我没亲没故的,呵呵,回老家,我也是没亲没故。”
“之后呢?”
“表哥威胁我,要是说出去,就让我在火锅店干不成,这一片的饭店他都有熟人,要是说出去,想去别的饭店都没门,如果不听话,他能让人找不到我的尸体。”
“这你也信了?”
“那时候小呀,心思单纯,北京这么大,我又是个小姑娘,一个人害怕,我要是说出去,我朋友肯定帮她表哥,我俩也得闹掰了,我在北京连个朋友都没有。”
“心疼你。”
“我也心疼我自己的,我留给我未来男人的第一次没有了,在技校的时候,姑娘很少,都是小男生,每个姑娘都有对象,有的带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