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了,用手指掐吧几下,也就算完了。
难不成这次的事很棘手?
隐约间,我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感觉,宁静且压抑。
同时我也在想,马师傅为啥要问王胜男被包养的具体内容。
听马师傅的意思,好像在暗示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的问题。
马师傅绝不会因为低级趣味来问这些问题,一定有什么原因。
可我想不明白,这件事与王胜男两人成行,或者三人成众有什么关系。
作为马师傅关门大弟子,许某人觉得应该做点什么,马师傅让我留在这,肯定不是当个吉祥物那么简单。
况且,两人成行和三人成众正是许某人喜欢研究的内容,重点是三人成众,毕竟两人成行是常规操作,是不足挂齿的存在。
我寻思了半天,该怎么开口询问,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依旧没想到最好的方案。
总不能上来就是一句,你体验过光盘中的剧情吗?
这要是问出来,整不好得被王胜男赶走,凭借我身上的十几块钱,我他妈连村子都回不去。
中午时分,随着一声娇滴滴伴随着舒爽的伸懒腰声音,王胜男醒了。
大约过了两分钟,王胜男小心翼翼地开门,又古灵精怪地探出头,看着我尴尬地笑了笑。
我主动道:“我师父回去了,走的早,没和你打招呼。”
“哎呀,我睡得太死了,昨晚是我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天了,这事弄得,也没给马师傅做点吃的,空肚子回去,像什么话。”
“没事,马师傅不喜欢给人添麻烦。”
“小伙子,你想吃啥,我给你做,算了,咱们出去吃吧。”
我点了点头,王胜男嘿嘿一笑。
不知道是光线原因,还是因为王胜男的心情变好了,今天再看王胜男,好像和昨天不一样。
王胜男身上有了些许可爱气,似乎又带有不属于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活泼。
当然,这是我那时候见识少的原因,还没有怎么见过外面的世界,根据我在村子里生活十几年的经验来看,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应该是母亲了,身边应该有个五六七八岁的孩子,又或是抱着一两岁的二胎。
王胜男刷新了我对这个年龄段女人的固有印象,她给了我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我还说不清。
总之,少男与少妇的快乐生活,开始了。
那天,王胜男的心情很好,她带我出去吃饭,带我出去逛街,她试穿衣服问我好不好看,也给我买衣服,让我穿成她喜欢看的样子,她开车带我去兜风,带我在城市道路和乡间小路中穿梭。
不怕诸位笑话,那是我第一次有那种感受,坐车不是为了到达目的地,而是王胜男说走呀,我带你去看沿途的风景。
乡道上没什么车辆,两边都是高耸的杨树,阳光充足,光线穿过树叶洒在王胜男的脸上,真可以用婆娑二字来形容。
没错,阳光就是在王胜男的脸上跳舞,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又充满了生命力,一种让我觉得羞愧的感觉,我为我昨天的想法感到羞愧。
我可能是病态心理,如果王胜男不说自己的曾经,面对漂亮的女人,我可能只是有些龌龊的想法,可得知王胜男的职业之后,我竟想把这种龌龊想法得以实践。
原本计划的很好,如果今晚上没有脚步声,我就自己制造点声音让王胜男害怕,那样的话,许某人会如愿进入卧室,剩下的事,也就是顺其自然。
王胜男带我逛了一天后,我的这种想法消失了。
用现在的话来说,和王胜男一起相处,是一种治愈的感觉,一个有生命力的姑娘,真的会感染人,将二人的关系上升到一个与性爱无关的高度,与性爱无关的喜欢。
当然,这只是许某人单方面的意淫,在王胜男的眼中,我就是个小屁孩,我眼中的所谓浪漫,在她的世界中只是带小孩玩。
傍晚,王胜男带我来到河边,看着那一抹橘色斜铺在水面,她的脸上有着灿烂的笑,笑意中又带着一丝忧伤。
那是我第一次欣赏落日,在那一刻,落日不是时间,而是人间美景。
落日半沉西山,王胜男脸上的忧伤也多了几分,她问:“许多,你说,明知夕阳留不住,下一句应该接什么?”
我脑袋都有些宕机了,没想到看个落日,还带考试的。
明知夕阳留不住能接什么?
不是少妇我不处?
不行,不能这么说,真实的表达太破坏气氛了。
我想了想道:“明知夕阳留不住,何不温酒待日出。”
王胜男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苦笑道:“我没上过学,所学的一切都是马师傅教我的。”
王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