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接收大员:老毛子攒了五十年的家底,全归咱了!
    仗打完了,枪炮声歇了,但对于东北军政两界的大佬们来说,另一场没有硝烟却更让人心跳加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这就是——接收。说白了,就是去“抄家”。

    这一回,咱们不再是那个受气的小媳妇,而是拿着地契上门的债主。

    哈尔滨,南岗区,原中东铁路管理局大楼。

    这座气派的俄式建筑,曾经是沙俄和苏联在远东权力的象征。那厚重的花岗岩墙壁,曾经把无数中国人的尊严挡在门外。但今天,门口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似乎都低下了头。

    那面在楼顶飘扬了几十年的镰刀锤子红旗,已经被几个东北军士兵粗暴地扯了下来。没人把它当文物留着,据说后来被炊事班拿去当了擦脚布,还嫌不够吸水。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崭新、鲜艳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帜,在北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向这座城市宣告:变天了!

    大楼里,现在的气氛怪异得很。

    一边是垂头丧气、正在收拾细软准备滚蛋的苏方人员,他们像是斗败的公鸡,连看人的眼神都躲躲闪闪;另一边则是两眼放光、拿着封条和账本到处贴的中国接收专员,那走路的姿势都带着风。

    局长办公室里,原东北交通委员会的干将、现任中东路接收专员张文焕,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原本属于苏方局长的真皮转椅上。

    他对面,站着苏方代表弗拉基米尔。这老头平时在哈尔滨那是鼻孔朝天的人物,这会儿却佝偻着背,手里攥着手帕不停地擦汗。

    “弗拉基米尔先生,”张文焕把一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资产移交清单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一下,“根据《新伯力协定》,这是钥匙交接和资产封存清单。别磨蹭了,签了吧。外面的火车可不等人,晚了点,你们就得自个儿走回莫斯科了。”

    弗拉基米尔看着那份清单,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他知道,这一笔签下去,沙俄和苏联两代人、苦心经营了半个世纪的心血,就彻底跟他们没关系了。铁路、矿山、林场、工厂……全没了。

    “你们……你们根本不懂怎么管理这样庞大的铁路网……”弗拉基米尔咬着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找回一点面子,“它是精密的机器,你们会毁了它的……”

    “毁了?”张文焕冷笑一声,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满是不屑,“这就不劳您操心了。在我们手里,它只会跑得更快,赚得更多。别忘了,我们少帥手底下,现在可不缺德国回来的工程师。签吧!”

    弗拉基米尔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签下了名字。

    等到苏方人员像丧家之犬一样撤离后,张文焕立刻带着一帮技术人员,直奔地下室。

    那里有一个传说中的机要档案室。

    当沉重的铁门被撬开,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金条,不是银元,也没有什么古董字画。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巨大实木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码放着几十万份档案和图纸!

    “乖乖……”一个年轻的办事员随手抽出一本,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念道,“《1925年呼伦贝尔地质勘探报告——绝密》……《大兴安岭林业资源普查》……《黑龙江水文及航道图》……《远东气象水文记录(1900-1929)》……”

    张文焕的手都在颤抖。他虽然不是搞技术的,但他知道这些东西的分量。

    这哪里是纸啊!这特么是比金山银山还值钱的宝贝!

    老毛子这几十年,是把咱们东北的家底摸了个底掉啊!哪里有矿,哪里有油,哪里的木头好,哪里的水深水浅,全都在这儿了!有了这些,咱们搞建设能省多少事?能少走多少弯路?

    “快!派兵!把这儿给我围起来!三步一岗!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张文焕嘶吼着,声音都破了音,“这都是以后咱们搞建设的命根子!少了一张纸,老子毙了你们!”

    ……

    与此同时,奉天大帥府。

    作战室里,正在进行一场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报账大会”。

    这会儿没人抽烟了,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盯着正在汇报的财政厅长张振鹭。

    张振鹭拿着一份刚刚汇总上来的报告,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脸红得像喝了两斤烧刀子:

    “少……少帥!发了!咱们这回是真的发大财了!比过年吃饺子还香!”

    “别急,喝口水,慢慢说。”张汉卿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从苏军少将那里缴获的银质烟盒,淡定得很。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痛快。

    “咕咚”一口水下肚,张振鹭顺了顺气,开始报喜:

    “咱们清点了哈尔滨、大连被苏方冻结的资产,还有从他们撤退专列上截下来的浮财,光是现金和黄金,折合下来就超过了八千万美元!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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