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钱啊!”
“这还不算!”张振鹭咽了口唾沫,翻了一页,“还有中东铁路沿线的固定资产!我们接收了完好的蒸汽机车240台,客货车皮3500节!还有在大连和哈尔滨的三个大型机车修理厂,里面的机床有一半都是德国货,比咱们兵工厂的还先进!只要工人到位,立马就能造火车头!”
“还有!”张振鹭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在唱戏,“在扎赉诺尔和海参崴,我们接收了四个大型煤矿、两个修船厂、还有一个刚建了一半的炼油厂!仓库里堆积的钢轨、水泥、木材,堆成了山!那是老毛子准备用来修双轨铁路的,现在全归咱了!连颗钉子都没带走!”
“再加上那三亿美元的战争赔款……”臧式毅在一旁补充道,两眼放光,手里的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少帥,咱们现在的家底,怕是比南京那位还要厚实十倍不止啊!这就是富可敌国啊!”
屋子里的将领们一个个听得眉飞色舞。以前过日子扣扣搜搜,买门炮都得算计半天,现在突然变成了暴发户,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八千万美元?三亿赔款?几千节车皮?”
张汉卿听完,把那个银质烟盒轻轻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怎么?这就满足了?这就觉得够吃了?”
众人一愣,看着少帥。这还不够?这都够咱们躺着吃几辈子了!
张汉卿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那些新收复的土地上划过,眼神深邃得像海:
“钱这东西,放在库里就是死物,花了才是资本。这笔横财,一分钱都不许挥霍!什么盖楼堂馆所,什么涨薪水,都给我往后稍稍。咱们不是土财主,咱们是要干大事的!”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盯着张振鹭和臧式毅:
“振鹭,老臧,这些钱,给我分成三份。必须专款专用,谁敢挪用一分钱,我让他脑袋搬家!”
“第一份,投入教育和抚恤。烈士家属的钱一分不能少,这是良心钱!讲武堂要扩建,要在东北各地多盖小学、中学、大学!把老毛子留下的那些俄文学校全接收过来,改成咱们的学堂!人才才是咱们的未来,比金子还贵!”
“第二份,砸进重工业!奉天兵工厂要升级,咱们要自己造重炮,造坦克,甚至造飞机!那个从老毛子手里抢来的修船厂,给我扩建成造船厂!咱们要有自己的军舰!把那些德国机床都利用起来,别让它们生锈!”
“第三份,修路!中东铁路要大修,要提速!还要修通往海参崴的战略公路!要把咱们的血脉打通!要把北大荒的粮食、鹤岗的煤、鞍山的铁,像血液一样输送到全身!”
张汉卿看着这帮核心班底,沉声说道:
“诸位,别光盯着这点坛坛罐罐。咱们现在拿回来的,是这一百万平方公里的聚宝盆!海参崴那边,影卫报告说发现了石油的迹象。库页岛那边,更是个大油库!那才是咱们以后称霸的资本!咱们要用这笔钱,给子孙后代攒下一份谁也抢不走的家业!”
“是!”众人齐声应道,眼里的贪婪变成了更长远的野心。跟着这样的少帥干,有奔头!
张汉卿嘴角微微上扬。
老毛子,谢谢啊。你们攒了五十年的家底,给我做了嫁衣。这笔学费,你们交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