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我作为教师,单独行动更合理。我可以去教师办公室和行政区域调查。”
“保持终端通讯。”江述说,“每十分钟确认一次安全。如果遇到红色校服学生或其他异常,立刻通知其他人。”
五人分散。林琛和周正往东侧楼梯走去,李明远下楼前往教师楼,江述和谢知野则留在本楼层,从最近的教室开始调查。
高二(1)班。门没锁,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教室里空无一人,但一切井然有序。桌椅整齐排列,每张桌上都摆着书本和文具。黑板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数学公式,讲台上放着半盒粉笔和板擦。
空气中有灰尘的味道,但奇怪的是,桌面上几乎没有灰尘——像是刚刚还有学生在这里上课,然后突然离开了。
江述走到讲台前,翻开讲台上的点名册。纸质粗糙,用蓝色圆珠笔记录着学生姓名和考勤。他快速浏览,在高二(4)班的页面,看到了四个熟悉的名字:
江述、谢知野、林琛、周正。
他们的名字被整齐地写在列表里,前面打满了“√”,表示全勤。
“系统连这个都准备了。”谢知野走到教室后方,那里有一个布告栏,贴着班级公约、值日表,还有几张奖状。
值日表上,今天轮到“江述、王小明”打扫卫生。王小明这个名字旁边画了个圈,笔迹很新。
“王小明……”江述念出这个名字,“是我们班的同学?但我们在教室里没看到其他人。”
“也许晚自习才会出现。”谢知野说,“或者……他们以其他形式存在。”
这话让气氛更加诡异。江述想起刚才那群沉默的学生,那种非人的整齐感。
他们继续搜索。在讲台抽屉里,江述找到了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封面上用红笔写着“千万不要看”。
典型的恐怖故事诱饵。但在这个规则怪谈副本里,这可能就是线索。
江述小心地翻开笔记本。里面是手写的日记,字迹从工整逐渐变得潦草:
9月1日
新学期开始了。我被分到高二(4)班,班主任是李老师(新来的,挺温和)。同桌叫王小明,是个闷葫芦。
9月5日
听说后山旧校舍又出事了。三年前那里发生过火灾,烧死了好多学生。学校把那里封了,但总有人偷偷溜进去。
9月10日
王小明这几天怪怪的,老是自言自语。问他也不说。
9月15日
我看到了。红色校服。在厕所镜子里一闪而过。我告诉王小明,他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9月20日
规则是保护我们的。必须遵守规则。红色校服不能看,哭声不能听,旧校舍不能去。
9月25日
王小明昨晚没回宿舍。早上在操场发现他,浑身湿透,嘴里一直念叨“镜子碎了”。
9月28日
月考不及格的人要去周末补习。但没人知道补习在哪里进行。去了的人……好像都变了。
10月1日
假期留校。我听到哭声了。从旧校舍方向传来的。我没敢去看。
10月3日
王小明彻底疯了。他被带走了。说是转学,但我知道不是。
10月5日
我也快不行了。我看到红色校服在走廊里走。它在看着我。规则是假的,全是假的——
日记在这里中断。后面几页被撕掉了。
江述合上笔记本,后背发凉。日记透露了几个关键信息:红色校服的存在、旧校舍的火灾历史、月考不及格的“补习”、以及最后那句“规则是假的”。
“规则有真有假。”谢知野重复副本提示,“日记主人最后发现‘规则是假的’,但他疯了,被带走了。这可能是假规则的误导,也可能是他发现了真相。”
“需要更多证据。”江述把笔记本收进书包。
他们离开高二(1)班,继续探索。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日光灯的滋滋声。经过卫生间时,江述注意到门上的牌子:男卫生间。
“进去看看?”谢知野提议。
卫生间里是典型的老式学校风格:水泥地面,白色瓷砖墙,一排小便池,几个隔间。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尿骚的混合气味。镜子是长方形的大镜,表面布满水渍和裂纹。
江述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没有水。他抬头看镜子,镜中的自己穿着蓝白校服,脸色有些苍白。
然后,他看到了。
在镜子的边缘,他身后的隔间门缝下,有一抹红色。
不是鲜艳的红,而是暗红色,像干涸的血迹,又像褪色的红布。
江述的身体僵住了。他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