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日耶夫攥着电报手直发抖,对着军官们大喊。
“赶紧的!往第九集团军那边撤!再晚就被包饺子了!”
他一边吼一边用红笔在地图上划撤退路线,“各师立刻集结,把重装备能扔的都扔,保命要紧!”
副官提醒说可能会被国民军追着打,他破口大骂:“都什么时候了?不撤连命都没了!”
第十集团军的阵地上,炮弹还在噼里啪啦地炸。
军官们扯着嗓子喊:“都别慌!按顺序往后撤!三排断后!”
士兵们灰头土脸,有人抱着枪嘟囔:“昨天拼死拼活没打下来,今天倒要逃命了,真窝囊!”
另一个边跑边骂:“早知道国民军玩这一手,昨天就不该硬攻!”
这边毛熊军急着突围,那边国民军三个军也在猛冲。
第七军军长在队伍前头喊:“兄弟们加把劲!毛熊要跑了!拦住他们!”
战士们背着几十斤的装备狂奔,有人喘着粗气说:“可算不用藏着掖着了,逮住他们好好打一顿!”
传令兵骑着马来回跑:“军长说了,谁先堵住敌人缺口,回来给记头功!”
第八军和第九军也不甘示弱,战士们边跑边检查弹药。
“听说第十军顶着毛熊打了一天,咱们可不能掉链子!”
“放心,这次非把他们包圆了不可!”
队伍里时不时传来鼓劲的吆喝。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要把毛熊第十集团军消灭。
天刚蒙蒙亮,战场上已经炸成了一锅粥。
枪炮声就没停过,子弹乱飞,炮弹不停地在地上炸开大坑。
从天上往下看,毛熊的第十集团军被国民军的第七、第八、第九和第十军死死围住,像被圈在口袋里的猎物。
这边打得正凶,远处毛熊的第九集团军急急忙忙赶过来,想把第十集团军救出去。
可国民军也早有准备,第十一军带着坦克旅横在中间,把路一堵,就等着拦住第九集团军。
这么一来,战场上分成了好几块:被围住拼命想突围的第十集团军,外头死死守住包围圈的国民军,还有想冲进来救人的第九集团军。
两边加起来差不多六十万人马,密密麻麻全是兵,到处都是坦克、大炮,战况乱得像一团麻。
.........
中心战场。
临时指挥部,勃日耶夫用望远镜扫视着密匝匝的国民军阵地。
四面八方的喊杀声涌来,战壕里横七竖八倒着士兵尸体。
他将望远镜重重砸在指挥桌上。
“各师立刻加固工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司令员同志,我们的弹药储备只够支撑两天。”参谋长擦着额头的冷汗,“抽调两个师突围,正面至少要面对国民军三个师的火力。况且炮兵连昨天损失了七成火炮,根本无法提供有效支援。”
“难道我们要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干等着?”年轻的作战参谋急得跺脚,“第九集团军就算全速赶来,最快也要六个小时!”
勃日耶夫猛地转身,“六个小时足够让我们把阵地变成钢铁堡垒!
立刻征用所有可用物资,把战壕加深一米,布设三重雷区!
告诉士兵们,每多守住一分钟,第九集团军的援军就更近一步!”
“各部队听令,全员转入防御!
谁敢擅自突围,就地枪决!
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死守到援军撕开包围圈!”
高地之下,国民军的冲锋号隐约传来,勃日耶夫握紧拳头。
“这帮狡猾的狐狸……但只要守住今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赵兴一听说第十集团军不突围了,当场一拍桌子笑出声。
“好!这帮毛熊总算是老实了!”
对方放弃突围就等于钻进了死胡同,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他立刻抓起电话下命令:“让炮兵把阵地往前挪!把能用的炮弹都准备好!”
转头又对副官喊:“通知空军,马上起飞!盯着第十集团军可劲儿炸,别让他们喘口气!”
赵兴在地图上狠狠画了个圈,“各部队听着,这次一定要把他们困死在这儿!谁要是让敌人跑了,军法处置!”
战士们一听要总攻,都憋足了劲儿。
赵兴看着指挥部里忙忙碌碌的身影,心里清楚,这场仗要是打赢了,整个战局就彻底翻转了。
上午10点。
晨光被硝烟染成诡异的橙红色。
国民军阵地上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经过短暂休整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前方。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炮弹拖着尾焰划破云层,数百门大炮全部推到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