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管在连续发射中烫得发红，炮口喷出的气浪掀飞了周边的碎石。

    “给老子往死里轰！”炮手扯着嗓子嘶吼。

    炮弹雨点般砸向毛熊阵地，炸得地动山摇。

    阵地后方，运输兵们扛着沉重的炮弹箱来回奔跑。

    天空中，战斗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国民军的战机如同猎鹰般俯冲而下，对着毛熊士兵疯狂扫射，投下的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一团团血雾。

    偶尔有毛熊战机试图反击，立刻就被国民军的战斗机缠住，空中瞬间爆发出激烈的缠斗。

    毛熊阵地上早已乱作一团。

    “见鬼！他们的炮弹不要钱吗？”一名毛熊士兵躲在弹坑里瑟瑟发抖，身旁的战友被弹片削掉半个脑袋，鲜血喷溅在他脸上。

    “重机枪呢？快还击！”

    军官声嘶力竭地喊道，却发现重机枪早在上一轮轰炸中变成了废铁。

    “我们的飞机呢？炮兵呢？”另一名士兵绝望地大喊，“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半小时！”

    他们撤退时丢弃了太多重型武器，现在只能用步枪和机枪勉强抵抗。

    在国民军压倒性的火力面前，防线如同纸糊的一般，一处接一处地崩溃。

    “快撤！阵地守不住了！”

    随着军官的喊声，毛熊士兵们开始慌乱地后退。

    但国民军的攻势如同潮水般紧紧咬住他们，子弹追着屁股射击，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

    中午的太阳白晃晃地照着，战场上却到处都是黑烟。

    国民军踩着满地弹壳，把毛熊第十集团军的第一道防线全占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毛熊士兵的尸体，血把焦土都泡成了暗红色。

    毛熊这边，士兵们枪都端不稳了，腿肚子直打哆嗦。

    有人小声嘀咕：“我们的火炮早扔了，拿步枪怎么挡人家的进攻？”

    “第九集团军说好的支援，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队伍里没人敢抬头，都怕被国民军的子弹盯上。

    军官们喊破了嗓子也没用，士兵们早就没了斗志。

    原本整整齐齐的队伍，现在散得像盘散沙。

    大家都知道，再这么打下去，突围根本没指望，与其白白送命，不如找机会躲起来保命。

    第十集团军的阵地上，除了偶尔响起的零星枪声，更多的是绝望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