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钟吧,平时上课也差不多这个点。”他随口敷衍。
大概只有闻辞自己不知道,他现在有多么明显:“闻老师,你说谎话时,怎么可以做到丝毫不问心有愧的?”
语气浑然天成,但本能的视线躲避,又出卖了他。
“非得纠结这个问题吗?”闻辞喝了口牛奶。
“也不是。”汴之梁道,“不过……”
“我大概知道了。”
“知道什么?”
汴之梁突然闷声笑起来。
闻辞见他的模样,心底疑惑更甚:“干嘛?”
汴之梁瞥过闻辞,又夹起一块儿口蘑,撑在桌边,讳莫如深:“你知道,你昨晚说梦话了吗?”
“??”
闻辞心底咚咚跳着,耳朵不自觉的开始发烫:“…我说什么了?”
“想知道?”汴之梁故意挑起他好奇。
闻辞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说梦话的习惯,这么多年,即便是打呼噜也没有过,少见的睡相极好的人,出去旅行朋友都喜欢跟他住一间。
他不禁怀疑汴之梁此话的可信度。
“别想骗我。”
汴之梁失笑:“诶,又栽赃我了,这回我可有证据。”
只见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音频,一阵窸窣的声音后,闻辞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出。
“汴之梁……你怎么这么厉害,喜欢……”
“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我之前想你的时候,还……”
闻辞大惊失色,慌忙夺过了他的手机,熄屏关闭,捂着脸,皮肤比熟透的柿子还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