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

    一个抱着玩具熊的小孩儿，路过他们时，不慎撞到了闻辞肩膀，他一个趔趄，和小男孩儿对上目光。

    “对不起哥哥。”小男孩儿抱着小熊朝他鞠躬。

    “没关系的。”他抱着玫瑰，笑容掩在花后。

    小男孩儿频频看了他好几眼，最后被妈妈拖走。

    “妈妈，刚刚那个好像是……”

    人声越来越远，说了什么闻辞也听不清了。

    ”要玩玩儿吗？”汴之梁偏头，示意着方才小男孩儿走过来的方向，那是一家□□店，散布在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夜市里。

    闻辞看了眼时间，又扫扫其他摊位上的人，似乎只有这家没那么挤：“行啊，比赛？”

    “这么自信？”汴之梁道，“看来技术不错啊。”

    “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汴之梁在心底默念，这句话，还不像他以往的风格。

    一人五十发子弹，谁命中数量多为赢家。

    临举起枪前，汴之梁突发奇想：“既然是比赛，总得有奖励吧？”

    闻辞低头研究着手里的枪，靠在眼前看了看，道：“你想要什么赌注。”

    “你呢，你想要什么？”

    “随便吧，你定。”

    在这种幼稚的小问题上，闻辞从来不过分纠结。

    汴之梁抬枪，抵住，瞄准，子弹飞出，气球炸开。

    “那把你的明天也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