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青山伯夫人的姘头。”
“目前我们已布下天罗地网,很快就能出结果。”纪照夜说。
谢松岚没再说什么。
他们谁也无法确定,抓捕第二个系统邪神附身者会不会引起烬组织的警惕。
同样的风险下,抓捕青山伯夫人的姘头更有价值。
他们不能把机会浪费在谢云枝身上。
除此之外,谢松岚也有别的用处。
禅元大师曾给过她一个平安牌。
她预感到平安牌能够隔绝谢云枝身上的系统邪神,但尚未尝试过。
她需要去试一试。
若平安牌真能隔绝系统邪神的觊觎,那他们的胜算更增一筹。
已过子时。
谢松岚困乏得厉害。
她开始送客:“多谢明国公送的耳炉,我很喜欢。”
“时辰不早了,明国公也早些休息吧。”
纪照夜:……
纪照夜看了四仰八叉的雪团一眼,生平第一次有了装病的想法。
今夜来不及了,下次吧。
——下次一定把属于他的位置抢回来!
……
从大雪过后,天气一日冷过一日。
天气晴朗,无风。
但滴水成冰。
谢松岚只去百草堂看了渊王一次。
渊王还没清醒过来。
谢松岚抓住他的手,轻声跟他说话。
“你看,我们两个不仅仅眼睛一模一样,手也很相似。”
“我的大拇指很长,你的也很长,比别人的都长。”
“我们的掌纹也很相似。”
“你看,我的掌纹上,生命线和智慧线在虎口处是分开的,三条线呈现川字样,你的掌纹也是川字。”
“我看过谢家其他人的手掌,他们跟我的是不一样的。”
“你快些醒来好不好?”
“等你醒来,咱们一起去探查当年的真相。”
谢松岚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渊王依旧一动不动。
她叹了口气,走出房间。
裴深正在调配药方。
瞧见谢松岚出来,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
“岚岚,来,来义父这边坐。”
谢松岚坐在裴深身边。
“义父,渊王殿下什么时候能醒来?”
裴深心里醋醋的。
他刚认的干女儿,怎么一下子就成了渊王那个老匹夫的亲女儿?
虽然还没确定。
但,从渊王老匹夫的反应来看,这事大概率是真的。
“他不愿意醒。”裴深道,“等他愿意醒的时候,自然就醒来了。”
“你别担心他,他命硬着呢。”
谢松岚轻笑:“谢谢义父。”
裴深有些不自在:“我又没做什么,谢我做什么?”
谢松岚:“就是想谢。”
裴深:“你这孩子。”
谢松岚:“义父一直负责渊王殿下的身体调理吗?”
裴深:“是啊。”
“渊王死里逃生后,情况非常凶险,阿夜带着我没日没夜赶到丰州,守了七天七夜,渊王殿下的状态才稳定下来。”
谢松岚怔了一下:“又是丰州?”
裴深:“对。”
谢松岚:“那渊王到底经历什么?”
裴深:“阿夜应该跟你说过了,别说我们这些外人,就连渊王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松岚:“我不是想问这个,我是想问时间线。”
“就是,渊王是什么时候出事的,又是什么时候被救出来的,救出来的时候他身边可有别人?”
裴深:“哦哦,你问这个啊,这个我还真知道。”
“渊王不是出事,是失踪,在东宫失踪,那么大的人就突然消失了,非常诡异。”
“失踪的时间,在纪家覆灭前的一年吧。”
“对了,阿夜有没有跟你说过,渊王和纪家关系很好?”
谢松岚摇头。
裴深:“渊王和阿夜的父亲是结拜兄弟,阿夜的父亲一直不敢高攀,是渊王单方面认下的,阿夜私下里一直喊渊王为王叔。”
“渊王失踪一年后没有任何音讯,朝中大臣认为渊王凶多吉少,上书请求先帝重新立太子。”
“纪家举全族之力向朝廷施压,先帝暂时搁置了重新立太子一事。”
“但后来,纪家出事,和纪家同气连枝的黎家也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