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纪家出事的七年后,我们接到了渊王下属的密信。”
“渊王和阿夜的父亲是结拜兄弟,他们之间有特殊的通联方式,渊王的下属就是通过那个通联方式找到的纪照夜。”
“渊王在丰州,性命垂危。”
“阿夜不顾一切,带着我赶到丰州,见到了被折磨到不成人样的渊王。”
“我给渊王治疗,那时还未满十三岁的阿夜整日整夜跪在佛前祈求。”
“后来,渊王真的醒了过来。”
“在漫长的治疗中,渊王慢慢恢复到如今这般程度。”
谢松岚的心紧紧揪起。
“渊王的属下是如何找到渊王的?”她问。
裴深摇头:“无人能说得清。”
“渊王也好,当时救出渊王的下属们也好,全都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
“渊王失踪案,至今是霆狱的未解之谜。”
谢松岚没有再问下去。
她坐在那里怔忡了许久。
裴深没有打扰,陪着谢松岚静静地坐着。
许久。
谢松岚才起身来告辞:“义父年前还要外出云游吗?”
裴深:“不去了。”
“以后没别的事,不会再去云游了。”
见谢松岚面露不解。
裴深笑着解释:“以前去云游,除了寻找草药,最重要的目的是寻找素素。”
“我已找到了素素,不需要再四处奔走。”
“等明年春天,我和阿夜会回并州一趟,将素素的尸骨带回黎家祖坟。”
谢松岚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末了。
她说:“麻烦也带着我,我也想送素姨一程。”
从百草堂回来后,谢松岚没再去探望渊王。
渊王需要时间缓和。
天越来越冷,怕冷的谢松岚窝在家里,跟丫鬟们猫冬。
“姑娘。”观月从外面回来。
她穿得厚厚的,依旧冻得哆哆嗦嗦,鼻子尖都是通红的。
“不好了。”
观月一边说着一边跑到暖炉边烤手:“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都回来了。”
“大少爷说让您去静闲居一趟。”
“派来的婆子马上要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