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伯夫人回来了。
青山伯夫人穿戴整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除了脸上红扑扑的,看不出刚经历过激烈的“战斗”。
一旁的夫人惊讶感叹,说青山伯夫人休息了一阵气色变好了。
青山伯夫人眉眼弯弯,也不接话。
谢松岚看到青山伯夫人就想到松风的描述。
无法直视。
谢松岚往男眷那边看了看。
男眷那边来的多是未婚男子。
已婚男子也有,极少,要么是陪着女儿来的,要么是陪着儿子来的。
单这么看,谢松岚看不出谁有嫌疑来。
若青山伯夫人频繁举办宴会是为了幽会的话。
兴许,能从宾客名单中找出线索来。
谢松岚盘算着怎么去套出宴客名单来。
另一边,白姨娘为白嘉应说了一肚子的好话,受了无数个冷眼,还被对方呛了几句,回来后情绪不太高。
谢松岚:“缘分这种事,要情投意合才叫缘分。”
“女方无意,这事自是成不了的,白姨也尽力了。”
白姨娘叹了口气:“说的也是。”
“人家姑娘和母亲都不乐意,我再说破天人家也不会答应。”
顿了顿。
白姨娘又道:“说实话,人家姑娘不乐意,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嘉应或许是个好孩子,可嘉应家里那些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人家姑娘嫁过去,指不定被那些人怎么磋磨呢。”
“我就是有些矛盾,这些年嘉应也没求我什么,唯一求了我这件事,我还没办成,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谢松岚眼睛闪了闪。
白姨娘因白嘉应帮过她,这么多年了,还一心认定白嘉应是个好的。
不知等会儿白姨娘见识到白嘉应的真面目会作何反应。
宴会结束后。
白姨娘没找到谢谨言和白嘉应。
谢松岚:“他们先行一步,已到马车里了。”
白姨娘觉得奇怪,却也没多问。
回到马车里,果然看到了昏迷着的,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的谢谨言。
白姨娘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谨言怎么了?他的衣裳怎么换了?”
“嘉应在哪里?”
谢松岚道:“白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侯府。”
白姨娘还想说什么。
谢松岚:“先回去。”
马车行驶进了静安院。
谢松岚让人将院门关严,让人守在外面。
“松风,掀开车帘。”
松风将另一辆马车的车帘打开。
马车里,被五花大绑,牢牢塞住嘴巴的白嘉应用力挣扎着想要逃离。
白姨娘脸色发白。
她心里隐隐有猜测,却不敢承认,声音颤抖着:“这是怎么回事?”
松风将白嘉应嘴里的布摘了。
白嘉应立马冲着白姨娘喊:“姑姑,救我。”
“这个贱婢莫名其妙把我绑了,还塞住我的嘴巴,我被这个贱婢绑了一个多时辰了,手脚都僵了。”
“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谢松岚:“松风,扇他。”
松风面无表情给了白嘉应两巴掌。
松风是习武之人,力道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这两巴掌下去,白嘉应的脸很快就肿起来。
白姨娘脸色沉沉地看向白嘉应。
她不傻。
松岚的丫鬟不可能无缘无故绑了白嘉应。
谨言莫名其妙昏厥,大概率跟白嘉应有关。
白嘉应被白姨娘盯得心虚。
他心里虚,态度却是硬的。
“姑姑,你要相信我,谨言的事与我无关。”
“是那个贱婢,都是那个贱婢在搞鬼。”
“谨言说要如厕,我就陪着他出来如厕,我对地形不熟悉,不小心走到了湖边,看到了湖里有一群又肥又大奇形怪状的鱼。”
“谨言年纪小好奇心重,非要翻过栏杆靠近了看。”
“我没拦住,谨言快掉下去的时候,我想去抓住谨言的。”
“谁知,这个贱婢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没能抓住谨言,谨言就掉下去了。”
“这个贱婢非说是我将谨言推下去的,气死我了。”
“姑姑,我句句属实,你一定要相信我。”
白姨娘没说信或者不信。
她看向谢松岚:“松岚,出什么事了?”
谢松岚:“白姨,谨言已经七岁了,他也记事了,不如等谨言醒了问谨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