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正说着。
府医已到了。
本着家丑不外扬的原则,府医没被辞退,但被老夫人狠狠敲打过。
府医老实了很多,不敢有小动作:“六少爷受了惊吓,又受了寒,起了一点烧,好在处理及时,没什么大碍,服点安神镇定的药丸,很快就能醒来。”
送走府医后。
白姨娘将药丸用水化开,一勺勺喂给谢谨言。
谢谨言幽幽转醒。
看到白姨娘后,立马憋起嘴,哭着扑到白姨娘怀里:“姨娘,我好怕。”
白姨娘搂着谢谨言:“谨言不哭。”
“告诉姨娘,你怎么掉湖里去了?”
谢谨言打了个冷颤:“……是表哥。”
“谨言!”白嘉应大喊一声,“我阻止过你的,不让你调皮翻栅栏,你非要去翻,你说是不是?小孩子不准撒谎,不然你姨娘不要你了。”
小孩子,最怕被父母抛弃。
谢松岚沉着脸:“松风,卸掉他的下巴。”
不会功夫的白嘉应在松风跟前,像小鸡仔一样,没反击之力。
咔吧一声。
白嘉应的下巴被卸掉,说不出话来,呜呜呜地跳着脚,怒指着谢松岚。
谢松岚挡住白嘉应,认真看着谢谨言:“谨言,你已经是七岁的男子汉了。”
“你很勇敢。”
“完完整整把湖边发生的事告诉你姨娘好不好?”
“你是你姨娘的亲生儿子,你姨娘不会不要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
谢谨言抿了抿嘴,低头。
白姨娘道:“谨言,你二姐说得对,姨娘绝不会不要你,你是姨娘的心肝宝贝,姨娘疼你还来不及。”
谢谨言乖乖抬头:“真的吗?”
白姨娘:“姨娘从来不骗谨言。”
谢谨言得到鼓励,一五一十地将白嘉应忽悠他翻栏杆,推他,又踹他的手让他掉下湖的事全部告诉白姨娘。
白姨娘早有心理准备。
真正听到谢谨言的叙述,还是气得脑袋嗡嗡直响。
“白嘉应,你怎么敢?”
白姨娘双眼通红:“谨言是我儿子,是你的表弟,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