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糕是本朝立冬日的特色,是用糯米做的,里面包着豆沙或者大枣或者红糖,滚成雪团子一样,软糯香甜好吃。
上了冬糕,意味着到了宴会的男子和女子互动的环节。
青山伯夫人让众人以“冬”为题写对联。
未婚女子们写上联。
未婚男子们则要根据女子们写的上联来对下联。
等对联对好后,再送由几个文采出众的夫人选出最契合的对联,公布写对联的女子和男子。
若两人有意,也算是相看了。
若两人无意,就当无事发生。
青山伯夫人的相看方式非常文雅,也有不少年轻男女借此成就好事。
是以,青山伯夫人的宴会虽频繁,却总有不少人来捧场。
谢松岚拿到纸笔后,很快就在纸上写下了上联。
白姨娘看了一眼,惊讶道:“六出飞花,穿帘入户偷梳鬓。”
“松岚,你这上联,多少有些刁钻了,想对出惊艳的下联,难。”
谢松岚笑道:“兴许有人能对得上呢。”
宴会的对联环节,要持续一个时辰。
青山伯夫人借口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一阵。
众人都知道青山伯夫人有旧疾,不能久坐,都不在意,找彼此能合得来的人聊天去了,包括白姨娘。
白姨娘来参加宴会,主要目的是为白嘉应做媒。
一有机会,白姨娘就去跟白嘉应看中的那名女子的母亲聊天去了。
谢松岚不想去应酬。
蛮风这蹲蹲,那蹲蹲,四处捏冬糕吃。
谢松岚就在发呆。
过了大半个时辰。
松风突然出现在谢松岚身边。
松风道:“姑娘,出事了。”
谢松岚脸色一变:“是谨言出事了?”
松风:“是。”
“谨言少爷要去如厕,被白嘉应带了出去,白嘉应没将谨言少爷往恭房那边带,而是带着谨言少爷拐了一个大弯,去了湖边。”
“青山伯府的人都集中在这边,湖边那边没有人在。”
“白嘉应见四下无人,想将谨言少爷推下湖。”
凶手是白嘉应,谢松岚有些意外,又没那么意外。
白家人一堆奇葩。
歹竹出好笋的概率太小了。
就算出了好笋苗,在一众歹竹的潜移默化中,好笋怕也难保初心。
谢松岚:“谨言如何了?”
松风说:“属下自作主张,让谨言少爷受了点惊吓,晕了。”
谢松岚:“嗯?”
松风:“一开始,他们只是在湖边走,湖边围了栅栏,谨言少爷不知怎么爬到了栏杆上,白嘉应顺势推了谨言少爷一把。”
“谨言少爷晃了一下,身体掉到了栏杆另一边,好在他抓住了栏杆,没掉下湖。”
“谨言少爷求白嘉应救他,白嘉应这才原形毕露,用力踹谨言少爷的手,将谨言少爷踹下了湖。”
“属下见要出人命,才把谨言少爷从湖里捞起,把白嘉应打晕绑了起来。”
“你做得对。”谢松岚说,“捉贼捉赃,若是白嘉应没有原形毕露,没有将谨言踹下湖,他有的是借口狡辩,甚至还会反咬我们一口。”
“谨言在哪里?”
松风道:“冽风带他换衣裳去了。”
“冽风就是先前守在您身边的暗卫。”
谢松岚:“他没走啊。”
松风:“主子没来得及将他撤掉,他只在暗处保护您。”
谢松岚往白姨娘那边看了看。
白姨娘还在努力。
那姑娘的母亲显然不太感兴趣,对白姨娘态度也不咸不淡的。
“姑娘。”
“属下还发现了一个秘密。”松风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
谢松岚竖起耳朵。
松风在谢松岚耳边说了几句。
谢松岚如遭雷击:“真的?”
松风:“千真万确。”
“属下跟踪谨言少爷和白嘉应时,听见了声音,离得不近,但属下的听力极好。”
“将谨言少爷交给冽风后,属下特意去探了探。”
“属下亲眼见到了。”
松风眼睛忽闪忽闪的,低沉的声音里全是兴奋:“那男人的大腚雪白雪白的,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比许多女子的脸还要白。”
“那方面也很强。”
“他将青山伯夫人压在柱子上,就那么从后面,跟打桩一样把青山伯夫人打的嗷嗷直叫,打了一刻钟还没结束……”
谢松岚忙去捂松风的嘴。
快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