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往角落里蜷缩,想脱离两个婆子的掌控。
观月哪里是两个粗壮婆子的对手。
大头针狠狠刺进她的大腿根、臀部等隐秘的部位。
针扎的剧痛一波一波袭来,观月疯狂挣扎,被塞住的嘴巴不断发出呜呜声。
两个婆子按不住观月,逮哪里扎哪里。
不一会儿,观月身上扎满了针眼。
她逐渐失去力气,瘫软在地上不能动弹,流着泪望着门口的方向。
谢松岚辞别白姨娘,没见到观月的身影。
香兰告诉谢松岚,说观月托她说一声,要离开一会儿。
晨起时,观月确实跟她说过,今日可能要告一会儿假,说是有个老乡来雍京,给她捎了爹娘的信件之类的。
谢松岚以为是观月的老乡来了,没太在意。
午时。
观月依旧没回来。
谢松岚想着观月说过要给老家的父母哥嫂买一些东西,大抵是带老乡在附近买东西,同样没多想。
一直到天黑,观月依旧没回来。
谢松岚心里渐渐升起不祥的预感。
观月是个认死理的性子,就算告假,也不会等到天黑还不回归。
她去角门问守门的婆子。
守门婆子说观月未曾出去过。
谢松岚心里一咯噔。
丫鬟婆子小厮平常出入,只能走角门。
府里一共有四个角门。
其他三个角门距离霜竹院很远。
观月不可能舍近求远,让她老乡去别的角门找人。
“今日可有人来找观月?”谢松岚问。
守门婆子拍了拍脑袋:“瞧老奴这脑袋,净爱忘事。”
“大约辰时末,一个妇人前来,说要找观月姑娘,老奴去霜筠院喊人,洒扫的婆子说您和观月姑娘一道离开了。”
“那妇人等了一会儿,等不见观月姑娘,说有急事要去办,就将一个包裹寄放在这里。”
谢松岚从包裹里看到了观月的信件。
这一瞬。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观月,失踪了!
观月的失踪,明显是冲她来的。
能在宣德侯府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岑氏。
岑氏这是想通过关押观月,让她自投罗网!
她本以为,绕过了静闲居,就能绕开岑氏。
却没想过,岑氏堂堂的侯夫人,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从观月离开到现在,已过去近五个时辰。
这五个时辰,不知道观月会经历什么。
谢松岚眼底发寒。
让她自投罗网是吧?
用她仅有的丫鬟来威胁她是吧?
好!
很好!
谢松岚提起她让人特制的镰刀斧,沉着脸回到白姨娘的静安院。
白姨娘吓了一跳:“松,松岚,你,这是怎么了?”
谢松岚问白姨娘身边的香兰:“是谁喊走了观月?”
香兰脸都吓白了:“是,是前院的粗使丫鬟,名字叫,叫翠翠。”
“带她来见我。”谢松岚语气很平静。
平静的有些吓人。
白姨娘生怕谢松岚做出什么傻事来,忙道:“松岚,到底怎么了?”
谢松岚对白姨娘说:“白姨,您闲暇之余,好好清理清理院子吧,好好的院子别被人透成筛子。”
在白姨娘发怔间,
那名叫翠翠的粗使丫鬟已被香兰带到谢松岚跟前。
“是你自行坦白,还是我打你一顿再坦白?”谢松岚将磨得铮亮的斧头对准翠翠。
翠翠吓得直哆嗦。
“婢,婢子不知您在说……”
砰!
翠翠的话还没说完,谢松岚的斧头重重地落在翠翠胳膊上。
这次是用的斧背,不是斧刃。
纵如此,翠翠还是觉得胳膊上的骨头被砸断了。
她疼得高声尖叫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
谢松岚道:“下次就不会是斧背了。”
翠翠吓得瑟瑟发抖。
她有预感,若她再装傻,这把锋利无比的斧刃会剁到她身上。
“婢子,婢子全招。”
翠翠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她给常嬷嬷通风报信,常嬷嬷又找她用计将观月骗到静闲居小门的事告诉谢松岚。
“婢子没有资格进内院,婢子知道的全都说了,求二小姐饶命。”
谢松岚从翠翠嘴里知道了真相,脸沉得更厉害。
岑氏,这是在逼她大逆不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