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岚拎起斧头:“白姨,麻烦你借我两个有力气的嬷嬷和一些结实绳子。”
白姨娘将她的两个心腹嬷嬷指派给谢松岚。
“带路。”谢松岚对翠翠说。
翠翠哆哆嗦嗦,连滚带爬往前走。
等谢松岚和翠翠走远。
白姨娘脸色沉下来。
她院子里的人都是她亲手挑选的,包括这个粗使丫鬟。
这个粗使丫鬟是谨言奶娘的远房侄女,是奶娘举荐来的。
当时,她看在奶娘的面子上,准备将这丫头安排到内院,做个二等丫鬟什么的。
奶娘拒绝了,说这丫头笨手笨脚的,放在外院当个粗使丫鬟就成。
今日闹这一出她才知道,那丫鬟是岑氏的人。
这般说来,谨言的奶娘也是岑氏的人?
白姨娘一想到宝贝儿子这些年一直在岑氏的人手中,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把谨言的奶娘喊来。”白姨娘厉声道。
……
在翠翠的带路下。
谢松岚拎着斧头来到小门处。
这处小门,确实是静闲居的小门。
小门已挂了锁。
谢松岚举起斧头。
哐!
只一下,锋利的斧刃已剁开了那道锁。
谢松岚一脚将门踹开。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前后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等谢松岚踹门而入,小门附近的婆子提着灯笼走过来,厉声呵道:“什么人敢在静闲居撒野……”
婆子话音未落。
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落到脖间。
婆子抬起灯笼看去,看到了一把开了刃的镰刀斧。
明晃晃的斧头正对准她的脖子,利刃随时都能割掉她的头。
镰刀斧之后,是谢松岚杀气腾腾的脸。
那婆子本身是个胆小的,登时吓得屁滚尿流。
“二,二小姐,您,您这是……”
“观月在哪里?”谢松岚语气森森。
“若敢说谎,我会割断你的脑袋。”
婆子的身体跟抖筛子一样不断抖着。
强烈的求生欲告诉她,要是说假话,谢松岚真会割掉她的头。
婆子不敢说谎,颤颤巍巍地指着不远处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