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两人,还有些莫名。
怎么一个个都把眼睛瞪那么大?她那日灯会时又不是没趁机摸过,只不过是隔着衣服的区别而已。
“若是不摸的话……”秦骁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劳烦将门带上。”
竟没有一个人发现,这冬日的雪风,都快将他屋里的炭盆吹熄了。
“哦……哦,抱歉。”
最终岑月流着鼻血落荒而逃,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
次日起床时,秦骁和小鱼儿已经晨练了两轮。
见她眼底的乌青,小鱼儿收了剑,忍不住问:“阿今姑娘一夜未眠吗?”
岑月飞快扫了秦骁一眼,胡乱“嗯”了一声。
怎么回事,阿骁明明穿了衣服,怎么她满眼都还是昨夜的美男出浴图?
秦骁将长枪递给小鱼儿,走了过来:“睡不惯吗?”
“那倒没有。”她挠挠头,看他的眼神颇有几分哀怨,“就是总感觉有人在眼前晃来晃去。”
秦骁显然有听没懂:“那许是小鱼儿夜里在抓老鼠。”
小鱼儿:“?”
昨夜风平浪静,一个刺客都没有,他在新屋子睡得四仰八叉……睡不着分明是她自己心里有事好吗!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从公子结识了阿今姑娘,好像整个人都变傻了。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