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湖面上,Percival的冰晶“哗啦”一声碎裂,落入水中。
Juliette终于睁开眼,深棕色的瞳孔直视Alaric:“那个承诺,依然有效。”
Alaric沉默了很久。一只蜻蜓停在他的膝盖上,又很快飞走。
“你知道为什么我当初会答应吗?” 他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桀骜,“因为我觉得你根本不可能失控——一个连Theo的PTSD都要小心翼翼绕开的人,怎么会放任自己变成怪物?”
“希望你是对的。” 她轻声说。
Alaric伸了个懒腰:“不过如果你真想找死,记得提前通知。我得先给Theo下点安眠药,不然他肯定会先把我冻成冰雕。”
“不过你现在突然提这个……” Alaric的声音褪去了轻佻,像一把出鞘的匕首,“是感知到什么了吗?”
Juliette沉默着。
她的目光落在湖面上——Theo正弯腰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手腕一甩,石片在水面弹跳三次,溅起的涟漪惊散了游鱼。Percival笑着说了什么,Theo摇了摇头,白发在风里扬起一道柔软的弧线。
沉默持续了太久,久到Alaric开始用指甲抠草地上的蚂蚁洞。
终于,Juliette开口,却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知更鸟的叫声,在德语里怎么形容?”
Alaric愣住,随即嗤笑一声:“医生,你转移话题的水平烂透了。” 但他还是回答,“‘Zwirren’——像小齿轮转动的拟声词。”
一片树叶飘落在两人之间的草地上,叶脉在阳光下清晰如血管。
“谢谢。” Juliette轻声说,仿佛这就是她真正想知道的答案。
Alaric突然明白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就像她成神那晚的雪,安静地覆盖了一切不可言说的真相。
他用力向后躺倒,草尖扎得后颈发痒。 “行吧。不过真要动手的话,我要额外收费的。”
“比如?”
“你诊所地下室的那些陈年白兰地。”
Juliette嘴角微扬。远处,Theo的石片在水面跳出第五个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