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剑桥大学,春]
政治系的帕西瓦尔正坐在图书馆里,优雅地翻着一本《欧洲外交史》,手边的红茶冒着热气。突然,两道人影一左一右挡住了他的光线。
"帕西!有个实验需要你!"西奥多的白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手里晃着一瓶医用酒精。
朱利安推了推眼镜,直接在他面前摊开笔记本:"根据我们的计算,理论上你可以通过操控水分子间接点燃酒精。"
帕西瓦尔的蓝眼睛眨了眨:"我是学政治的。"
"但你是水家族的人。"西奥多一把合上他的书,"想想看,要是能隔空点火,下次学院辩论赛..."
"我们需要验证水分子运动对酒精蒸汽的影响。"朱利安打断道,钢笔尖精准地点在公式上,"你只需要制造一个可控的湿润环境。"
半小时后,物理实验室
帕西瓦尔挽起衬衫袖口,困惑地看着实验装置:酒精灯、湿度计、还有西奥多不知从哪弄来的铜制反射镜。
"所以...我要怎么做?"
朱利安调整着反射镜角度:"先尝试提高局部湿度,让水分子在酒精灯上方形成特定分布。"
西奥多兴奋地补充:"然后理论上,水分子运动会带动酒精蒸汽——"
"——形成可燃浓度梯度。"朱利安接话,递给帕西瓦尔一张写满公式的纸。
帕西瓦尔盯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微分方程,表情逐渐凝固:"我是学政治的。"
"很简单,"西奥多拍他肩膀,"就像议会表决,你要让水分子都投赞成票。"
朱利安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想象你在调解两个交战国家。水分子是A国,酒精分子是B国。你需要创造合适的谈判环境..."
帕西瓦尔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早这么说啊!"
第一次尝试
帕西瓦尔指尖泛起微光,空气中的水汽开始凝聚。酒精灯上方的湿度计指针剧烈摆动。
"太分散了。"朱利安皱眉,"要更集中..."
"就像选区划分!"帕西瓦尔突然领悟,手势一变。水分子开始呈环形分布,酒精灯的火苗突然蹿高。
西奥多欢呼:"起作用了!"
但下一秒,火苗"噗"地熄灭,实验室弥漫着酒精蒸汽的甜腻气味。
"谈判破裂了。"帕西瓦尔耸耸肩。
第三次尝试
"这次用外交手段。"帕西瓦尔调整呼吸,水汽在他的控制下形成螺旋状的薄膜。酒精蒸汽被精准地引导向中心点,他屏住呼吸,打了个响指——
"轰!"一道蓝色火环在半空中绽放,持续了三秒才消散。
"成功了!"西奥多跳起来,差点撞翻仪器。
朱利安快速记录数据:"效率只有17%,但原理成立。"
帕西瓦尔擦了擦汗:"所以我现在算文理双修了?"
第二天,校长办公室
老校长盯着烧焦的天花板:"三位能解释下政治系学生为何出现在物理实验室的事故报告里吗?"
西奥多:"跨学科合作!"
朱利安:"蒸汽压强的教学演示。"
帕西瓦尔优雅地行礼:"阁下,这正体现了现代教育的多元性。"
校长看着帕西瓦尔递来的、用政治学理论包装的实验报告,最终摆了摆手:"...下不为例。"
(后续小剧场)
同学A:"听说德·蒙特卡莱尔家的小子用口水点燃了酒精灯?"
帕西瓦尔(微笑):"是精准调控大气湿度。"
西奥多(搂住他肩膀):"下次试试用你的能力加热红茶!"
朱利安(头也不抬地记账):"维修费从你们下月零花钱里扣。"
【番外篇:火焰与折射的猜想】
[1913年,剑桥大学,秋夜]
实验室的窗户半开着,傍晚的风裹挟着落叶的气息吹进来,烛火在玻璃罩内轻轻摇曳。西奥多趴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铜制打火机,眼睛盯着摊开的物理学笔记。
“朱利安,你说——”他突然抬头,白发的发梢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金色,“如果利用火焰加热空气,让空气密度变得不均匀,会不会让对面的人产生视觉误判?”
朱丽叶特——或者说,此刻的“朱利安”——正低头整理显微镜的玻片,闻言手指一顿。他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在评估一个有趣的实验假设。
“理论上可行。” 他放下玻片,声音平静,“热空气的折射率比冷空气低,光线穿过时会发生偏折。但要让误判足够明显,你需要精确控制温度梯度。”
西奥多的绿眼睛亮了起来,他猛地直起身,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