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那间屋子可是不小,位置也好,比不少人家都宽敞。
就算没剩下多少钱,光是那套房产就够换一辈子安稳日子了。
秦淮茹一听,心跳猛地加快。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之前偷听到易忠海和老太太私下说话——那屋里藏着金条呢!要是真能接手照顾,说不定连那些黄金也能落到手。
光是想想,心都颤了。
闫埠贵立马举手响应:“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我家瑞华闲着也是闲着,老太太交给我媳妇,绝对放心!”
“凭啥轮到你?”刘海中的老婆立刻跳出来,“老太太住在后院,近水楼台,当然是我来照应!”
“二大妈三大妈家里事多,我反正清闲,不如让我来照顾吧。”秦淮茹连忙插话,生怕机会被人抢走。
一旦牵扯到利益,原本推三阻四的人全都变了脸,纷纷争抢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退让。
易忠海一看这阵势,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万万没想到陈峰这小子竟使出这种阴招,那聋老太太手里的金子,明明该归他易忠海才对!
“行了!”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争什么争?老太太还好好活着呢!陈峰,你这话是盼着她走人,居心何在?”
“易忠海,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当别人看不出来?”陈峰冷笑一声,“你是巴不得大伙儿轮流伺候聋老太太,等她一走,房子钱全落你手里。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不付出,还想捡现成的?像你这种整天算计来算去的人,活该断子绝孙。”
“你……你……”
“我什么我?说的就是你!”陈峰毫不留情,“你再怎么耍心眼,也没儿子!这点你认不认都一样。”
“你个混账东西!”易忠海顿时火冒三丈,扭头就冲傻柱喊:“柱子!”
换作以前,只要他这一叫,傻柱早就撸袖子冲上来了。
可如今傻柱在陈峰手下栽过几次跟头,早知道这主不是能惹的,当下装聋作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易忠海气得直咬牙。
这时刘海中慢悠悠开口:“老易啊,聋老太太那边的事,不如让我家那口子来照应吧。
我也算是院里说得上话的人,顺手帮忙罢了。”
“老太太的事,得她自己点头才算数。”易忠海强压怒火,“现在先散了吧,回头再议。”
众人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陆续离开。
可谁都清楚,不过是各怀心思——打算私下找聋老太太谈条件,最好让她立下字据,把财产定下来。
回到家后,易忠海一脚踢翻了茶几,杯子碗碟哗啦碎了一地。
壹大妈却坐在屋里,眼神冷得像冰,对他这一通发飙看都不看一眼。
她早就不打算留下了。
陈峰之所以没直接动手收拾易忠海,并非怕他,而是觉得让他痛不欲生,远比一死了之更解恨。
诛其心,胜过断其命。
之前他借机械飞虫暗中观察,早已察觉壹大妈的异样举动。
果不其然,她这是准备卷铺盖走人了。
想想看吧,等壹大妈一走,易忠海发现存款没了,心想还好藏了金条;结果金条也是假的,又想起还有个“儿子”棒梗撑场面;可要是有一天他也明白,那个棒梗根本不是亲生的……
到那时,他会是什么样子?
更别说,若某天他和秦淮茹正偷摸办事时,被人撞见两人赤条条地滚在一起……
到时候,他指望养老的两个依靠还站得住脚吗?
陈峰就是要一点点抽掉他的底牌,把他逼进绝路。
毕竟,这个畜生竟敢动自己家人的念头,那就别怪他手段狠辣。
第二天一大早,易忠海出门上班后没多久,壹大妈便悄悄揣着存折出了门。
陈峰正带着弟弟妹妹晨练归来,恰好瞧见壹大妈走进银行。
他嘴角微扬:好戏要开场了。
母亲中午要在医院食堂吃饭,于是陈峰索性带弟妹回了九十五号院。
自从搬走之后,兄妹三人头一回在这老屋开火做饭。
不过这次他格外小心,门窗都贴上了隔味符纸,不让一丝香气外泄——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三人做了一桌丰盛饭菜:东坡肘子油亮喷香,松鼠鳜鱼酸甜酥脆,清蒸海蟹鲜嫩多汁,葱烧海参滑润爽口,外加一锅浓白的鲍鱼排骨汤。
这些海鲜,有的是他去海南秘境时亲手捕捞,有的是提前采买养殖在秘境之中,自那以后,想吃什么都能随时供应。
平时他还习惯每样菜多做些,存在秘境仓库里,既不会变质,拿出来还是温热的。
如今兄妹仨正是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