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时候,加上每日习武耗力大,饭量惊人。
哪怕摆满一桌,到最后也是一扫而空。
饭后稍作收拾,三人便启程返回新居。
路过中院时,正巧撞见壹大妈拖着几个包裹往外走。
邻居问起,她只说是去亲戚家住几天。
大家虽觉蹊跷,但也没多追问。
陈峰装作不知,实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等走出四合院大门,他忽然笑着开口:“恭喜啊,壹大妈,终于跳出火坑了。”
壹大妈身子一僵,转头看向陈峰。
只见他脸上似笑非笑,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她默然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招了辆黄包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哥,”陈芸眨着眼睛问,“壹大妈这是怎么了?”
“被易忠海压得太久,又不愿再背‘不会生’的黑锅,干脆跑了。”陈峰淡淡答道。
“那她……以后都不回来了?”陈芸低声问。
“嗯,”陈峰点点头,“不会再回来了。”
“怕是回不来了。
跟着易忠海,注定没什么好下场,归根结底,她也不过是个苦命人。”陈峰叹了口气说道。
那天下午,易忠海下了班回到家中,刚到门口就发觉门虚掩着,心里咯噔一下。
他照常喊了声老婆,屋里却一片寂静,没人应答。
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安,推门进屋四处查看,总觉得家里气氛有些异样。
直到看见桌上静静躺着的一封信,他快步上前抓起信纸,目光扫过内容的瞬间,脸色骤然铁青,眼中怒火翻涌,甚至闪过一抹狠厉。
他立刻在屋子里翻找起来,发现存折还在,可里面三千块钱一分不剩全被取走了。
衣柜也空了一大半,属于王桂花的衣服、鞋袜几乎全都带走了。
“贱妇!你这个贱妇!”易忠海咬牙切齿地咆哮出声,拳头砸向墙壁。
那封信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些年怀不上孩子的人是他易忠海,不是她王桂花。
她在婚姻里受尽委屈,既不愿再陪他做伤天害理的事,也无法忍受他私吞傻柱兄妹抚养费的勾当。
如今她已掌握证据,若他敢追查,就把一切抖搂出去。
那三千块算是她拿回的补偿,她还年轻,要另寻一个能传宗接代的人家,下半辈子不至于孤苦伶仃,四九城她是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