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夭夭好狠的心
    姜姒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如此放荡,马蹄奔腾,她浑身无力靠在谢砚怀里,水润清眸荡着未散的春意。

    眼尾泛着红潮,发丝湿漉漉黏在脸上。

    披风下,衣衫半退,腰间被一只有力臂膀死死揽着。

    马儿颠簸,寂静的山道上只剩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连奔跑了近一个时辰,巍峨的城墙渐渐逼近。

    “站住,城下何人?”一道喊声从城门上响起。

    姜姒倏然清醒,身子下意识紧绷,耳边响起男子闷哼声。

    谢砚眸色晦暗,按着她纤腰的手收紧,额角青筋暴起。

    垂首在她耳边低语,难耐隐忍。

    “乖,不想被人看出来,就放松,不然我可不一定忍得住。”

    暗哑的男声夹着热流在她耳边流连,姜姒抖了抖,脸上羞红燥热,动了动身子,想要脱离他怀抱。

    未曾想,腰间的手愈加滚烫有力,恨不得将她按入骨血。

    “别动,再敢不乖,我便扯开这披风。”谢砚倒吸一口凉气,额角沁出一层细汗,忍着狂躁的欲望,咬牙低声威胁。

    姜姒吓的攥紧披风,鹌鹑似得缩在男人怀里。

    这人疯的可怕,她可不敢冒险。

    心中暗暗庆幸,还好现在乌云蔽日,光线暗沉,不然被外人看到,她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只是……他……怎么能在外人面前面不改色的……

    姜姒闭上眼,整个人缩在披风里,继续装死。

    “城门已闭,速速离开。”

    守卫皱眉,戒备看着城下来人。

    近日陛下遇刺,刺客不知所踪,君大人身受重伤,陛下大怒,勒令封城,全城搜查。

    整个京城风声鹤唳,气压低沉。

    他们这些当值的小兵,无一不提心吊胆,谨言慎行,生怕在这节骨眼上,触了霉头。

    谢砚抬眸,漆黑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淡漠清冷。

    “我乃谢家谢砚,路遇劫匪,死里逃生归来,急于归家,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守卫面露难色,“原来是谢二公子,陛下有令,封锁京都,公子请回吧。”

    谢家二公子遇刺失踪的事,满京皆知,本以为谢家至此要绝后,没想到这位谢二公子竟福大命大,死里逃生。

    可法理与人情相比,他们的命更加重要,只能可怜谢二公子在城外过夜。

    谢砚剑眉微蹙,封城?

    轰隆隆一声雷响,乌压压的天际雷声密布。

    雨点滴落,谢砚紧了紧披风,将人严丝合缝的拥入怀中。

    “暴雨将至,还请通报一声大理寺,我在京郊偶遇刺杀,恐与京郊杀人案有关。”

    守卫大惊,京郊杀人案是桩奇案,确实在大理寺入了档。

    “谢二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寻君大人。”

    城门开了条缝,一守卫拿着伞匆匆跑来,恭敬递给谢砚。

    “多谢。”谢砚单手撑伞,遮挡住守卫探视的视线。

    伞刚打开,暴雨倾盆而至,豆大的雨点,乒铃乓啷的砸下来。

    守卫不敢多留,恭敬冲谢砚福了一礼,急匆匆往回跑。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雨珠连成线,如瀑布般连接着天地,五米之外,模糊不清。

    广阔的城门外,只有一匹马,两个人。

    伞下自成一个世界,谢砚垂首,看着女子娇艳泛红的小脸,借着雨伞遮挡,低头含住她微启的红唇。

    一场深吻,姜姒软成了泥,“别,被人看到不好。”

    谢砚大发慈悲,松开她,“先放过你,趁着没人,你先收拾一番。”

    姜姒嘴角抽了抽,又羞又恼。

    都怪那该死的药。

    软着手,推了推身后滚烫的胸口,“你先放开我。”

    身后胸膛震荡,一股轻笑声从他喉间溢出。

    姜姒猛然被提起,身下一轻,再回神,衣裙已经被穿好。

    她羞红了脸,低头收拾自己,心乱的如路边的野草。

    修长的手指撩起她鬓边长发,男声低沉郑重,“我会负责,等回去,我便同母亲说,光明正大迎娶你过门。”

    姜姒系盘扣的手顿住,后背发毛。

    娶她?

    大夫人虽常年吃斋念佛,慈悲心肠,但在深宅大院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又怎会是真的慈悲。

    谢砚如今可是谢家唯一的独苗苗,关乎谢家根基,谢家族老绝不会容许,她这个无权无势的农家女,败坏谢砚清名。

    等她的,唯有一死。

    想到此,姜姒便体生寒,情急之下按住男子手臂,“不要。”

    谢砚皱眉,漆黑的桃花眼里映着寒光,“怎么,你不愿嫁我为妻?”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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