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咽了咽口水,“并非不愿,只是你将要科考,正是紧要关头,怎能再多生事端。”
垂眸,挤出两滴清泪,“妾本蒲柳,怎能阻挡公子一路青云,不然妾岂不成了罪人。”
修长的指抚上她眼角,谢砚眸色淡漠深邃。
说了这么多,她还是不愿嫁他。
姜姒,你当真没有心么。
“夭夭是不敢,还是不愿?”男声低沉暗哑,裹着涩然。
姜姒心中一跳,莫名涌上一股酸楚。
他……好似很伤心,是她做的太绝了么?
可他是男主,若无意外,日后定会一飞冲天,要么稳居高位,要么登上那九鼎之位。
她还没玩够,不想将自己一生困于那座冰冷的四方城里,与那些深宫怨妇,争夺一个男人虚假的宠爱。
垂眸,掩下眼底决绝,嗓音低落,“妾有的选么,谢砚,你我之间,云泥之别,你是天上月,我不想把你拖入泥潭。”
抬眸,潋滟春眸直直看向他,含着满心期许。
“我想看你身穿状元袍,策马游街,受百姓恭贺。咱们就当之前种种是场梦,梦醒了,你做你的谢二公子,我当我的大少夫人,可好?”
谢砚薄唇紧抿,握着伞柄的手,青筋虬起。
挑起女子下颚,冰凉的眸子直视她眼底,如深渊寒潭,不见喜怒。
“好一个春梦了无痕,夭夭想吃干抹净,便提裙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