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无骨的手,拉扯着男人胸前衣物。
无人看到,披风内,女子粉面桃花,媚眼如丝。
谢砚暗叹,好毒辣的春毒,长久以往,夭夭定然承受不住。
身侧杀机四伏,剑光每闪过一次,便带走一条人命。
血光喷洒,一个个禁卫军从马背上掉落。
谢砚眸色冷沉,按住胸前燥乱的手,嗓音低哑暗含宠溺,“乖,再忍忍,等解决了他,为夫便给你。”
为夫?
离谢砚稍近的禁卫军闻言,诧异回头,还没等看清,脖颈处一阵刺痛。
张了张嘴,眼前世界颠倒,他看到马驮着他的身体,慌乱奔跑。
谢砚勒住缰绳,冷凛凛的目光直视前方,“你要杀的人是我,放他们走,我任你处置。”
收割生命的剑停歇,鬼面男人飞身落在路边屹立的山石上,歪头打量,
“你倒是有趣,一介书生,面对本尊竟然面不改色。”
谢砚眸色淡漠,稳稳坐于马上,“他们给你多少银子,我出双倍,买你为我做事,如何?”
玉面修罗抖动剑身,血珠从光洁透着黑光的剑身上滑落,语调慵懒,带着漫不经心的狂妄。
“罗刹楼的规矩,无人能改,你可先给钱,买杀你之人性命,待你死后,我帮你取对方人头,也算为你复仇了。”
“三倍,放我们走。”谢砚嗓音渐冷,眸色幽暗,披风下,衣领被扯开,女子柔软的唇在他胸前啃咬。
姜姒快疯了,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竟会在药力逼迫下,成了没男人就无法活的欲女。
脑子是清醒的,身子却有自己的想法。
只要靠近谢砚,她就无法控制。
“谢砚。”女子难耐的在披风下哀求,嗓音模糊不清。
谢砚喉结滚动,呼吸重了几分,握着缰绳的手收紧,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眸底杀意升腾。
转头看向禁卫军领队,“多谢几位拼死相救,但诸位不必做无畏抵抗,平白搭进一条命,砚命该如此,你们走吧。”
“谢二公子。”禁卫军领队瞳孔震颤,他们若走,他必死无疑。
谢二公子竟然为了救他们,甘愿赴死。
禁卫军们感动的红了眼,像他们这种身份低微的将士,在京都权贵眼中,下贱如泥,何时被人如此看重过。
谢砚收回视线,面色淡然如风,“不必多说,走吧,回去就当没见过我。”
禁卫军们深深看向谢砚,纷纷抱拳,珍重且恭敬道:“公子大恩,我等铭记于心,他日若再遇公子,我等愿奉公子为主。”
马蹄声渐远,山风呼啸,乌云从天际席卷而来。
好好的艳阳天,顿时被乌云遮挡,黑如深夜。
山道上只剩下三人。
玉面修罗任由禁卫军们离开,较有兴致看着下方男人,“你不怕死?”
谢砚垂眸,轻抚怀中女子脊背,嗓音冷寒如冰,“死?你敢拦我,确实该死。”
狂风呼啸间,书生身上气势骤变,温润如玉的书卷气瞬间消散,只剩下令人心惊的寒戾。
玉面修罗眸色微沉,握剑的手紧了紧,面具下的唇扬起大大的弧度。
“有意思,凭你,想杀我?痴心妄想!”
“时间已到,谢砚,姜姒,你们该去阎王殿报道了。”
剑光闪现,石头上的人举剑飞刺。
叮!
一声脆响。
直刺而来的剑,被一道巨力打偏。
玉面修罗低头看了眼,一枚玉珠深深嵌入路边石块。
暗暗倒吸一口气,诧异瞪大眼,“你究竟是谁?江湖上能接我一击的人屈指可数,阁下是哪位?”
“你还不配知道。”
谢砚抬手,五枚玉珠带着破空声朝玉面修罗面门飞去。
玉面修罗大惊,闪身躲闪,但他快,玉珠更快,五颗珠子如利器般刺入他体内。
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一口血喷出。
面具下的脸色骤变,他惊恐看着马背上的男子,心跳加快,背脊生凉。
他好似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被乌云笼罩的世界,寂静无声。
“谢砚。”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从马上响起,打破一片死寂。
披风被一只玉白的手扯开,谢砚怀里钻出一发丝凌乱,香肩侧露的女子。
玉面修罗看直了眼,“……”
姜姒捧住谢砚的脸,杏眼朦胧,媚态横生,“你为何不理我?”
红唇印上那抹清凉,不管不顾,吻的用尽全力。
谢砚眸色骤暗,扯起披风遮挡住女子乍现的春光,按住她肩颈,低头缠吻。
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