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生无可恋咬了口苹果。
隔壁房内,一男一女相拥躺在床上。
姜姒无语望着帐顶,腰间的手臂像条锁链,缠的她无法翻身。
狗男人刚把她抱上床,什么都未说,躺下就睡。
听着外面的风吹落雨声,思绪发散,竟也跟着陷入梦境。
黑暗的世界忽然暴雨倾盆,一道光从高空射下。
一道人影躺在地上,脚踝处血水汇聚成一滩,男人脸色惨白,暴雨砸在他身上。
几个人影提剑站在他边,讥讽调笑,“谢砚,谢家麒麟子,也不过如此。嫂子好睡吗?谁让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就是给你的教训。”
“什么麒麟子,脚筋都断了,以后只能是个废人。”
“脸长得不错,就这么死了的话,未免太过可惜,不如卖给清风馆,咱们换些酒水钱。”
阴冷猥琐的笑在雨夜中回响。
画面斗转,谢砚一身黑色薄纱,脖颈上拴着狗链,跪坐在高台,如待价而沽的商品,眸光呆滞。
“诸位,这是今日新来的小馆儿,腿虽然瘸了,但胜在脸长得好看。”
老鸨拿着鞭子,挑起谢砚下颚,伸手扯开他衣领,“瞧瞧这身子,可是少有的精品,各位若有意,尽管出价。”
下方的人议论纷纷,“这位可是谢国公家的嫡子,学识渊博呢,不过品行低劣,在大哥守灵日,竟当着自家大哥的灵牌与寡嫂颠鸾倒凤,被人当众捉奸,谢国公大怒,立即将二人逐出侯府。”
“还是谢二公子会玩儿,谢二公子,寡嫂的滋味如何啊?”下方人起哄。
嘲讽声一浪接一浪。
“谢二公子学声狗叫来听听,叫好了,爷就出钱买了你。”
“瘸了也没事,躺床上都一样,老子还没尝过高门公子的味道呢。”
猥琐的目光赤裸裸盯着高台上的人。
谢砚脸色灰败,眼底透着死气。
姜姒如游魂般飘荡在谢砚身边,想要开口,却始终无法出声。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一个油头粉面的丑男人买下。
画面斗转,谢砚跪坐在地,手中的剑抵地,清冷俊逸的脸上满是血珠。
身后火光冲天,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谢砚一双血眸凶戾如嗜血的狼,疯戾骇人。
画面陡然破碎,姜姒深吸一口气猛然坐起,目光呆滞。
刚刚的梦,真的让她心痛。
捂着胸口,瞳孔震颤。
谢砚被惊醒,见她脸色不对,担忧问:“怎么了?心口又不舒服?”
姜姒转头,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跳依旧快如擂鼓。
苍白的脸映入谢砚眼中,剑眉紧蹙,眼底担忧之色流露,“夭夭,说话,哪里不舒服?”
姜姒抿了抿唇,垂眸压下心慌,“无碍,只是做了个噩梦,缓一会儿就好。”
谢砚紧蹙的眉心舒展,起身下床倒了杯热茶,坐在她身后,“喝些热茶缓缓,梦都是假的,当不得真。”
姜姒就着他的手,喝了口,神色恍然,假的么?
那么真实的画面,真实的令她窒息。
像是上一世他们被驱逐出谢府后,谢砚所经历过的事。
可谢砚表面虽是无害书生,实则手段狠辣,武功高强,怎会轻易被几个宵小挑断脚筋。
不对,定然有哪些地方不对。
姜姒努力回想书中细节,却发现许多地方竟开始模糊不清。
“夭夭,夭夭?可有感觉好一些?”谢砚关切问。
姜姒推开水杯,望着谢砚出了神,“谢砚,什么情况下你会无力反抗?”
谢砚放下杯盏,拥着她半躺下,轻拍她脊背,“夭夭可是梦到了我?”
“嗯。”姜姒攥紧男人衣角,急切追问,“快告诉我。”
“除非我的软肋被人抓住,或者……中了药。”谢砚手指在她冰凉惨白的脸上游走。
姜姒若有所思,软肋?
上一世,谢砚的软肋是谁?
以他寡情凉薄的性子,怎会被人威胁。
再者,谢家当时已将他逐出府,对于那时的他来说,世上已无人值得他留恋。
不是软肋,那便是中了药。
谢砚防备心极重,入口之物均会被细细查验,能让他中毒,唯有身边极其信任之人。
姜姒瞳孔紧缩,复杂看着谢砚,可真是老天爷的亲儿子,这是生怕他不疯魔,想尽法子的制造各种灾难,往死里整啊。
谢砚知道他身边青鳞卫有人叛变吗?
“唉!郎君,我观你乌云罩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