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坎坷,多灾多难啊。”
谢砚手指顿在她脸上,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胸口震动,喉间溢出轻笑,“我竟不知,夭夭还会观相之术。”
姜姒坐起,一脸正色,“有幸得师父教导,我才学了些皮毛,公子要注意身边奸佞,莫要着了道。”
谢砚侧身撑头,含笑看着她胡扯,“敢问大师,可否圈定个范围,我身边之人实在太多,防不胜防。”
姜姒盘膝而坐,煞有介事掐指一算,“此人隐于暗处,很得公子信任,日日不见光,身负杀戮之气。”
说的够详细了吧,以谢砚的脑子若是猜不出来,她倒立吞算盘。
谢砚似笑非笑看着她,“夭夭能掐会算,不如算算,你我何时能修成正果?”
姜姒脸上爆红,慌张跳下床,“你爱信不信,我去看看瑶瑶,你自己好好睡。”
提裙疾步奔出卧房。
房内静默了一瞬,继而发出一阵清朗笑声。
姜姒脸上更热,听着身后的笑声,拍拍脸,“狗男人,狼心当成驴肝肺,活该你被人下药暗害。”
游廊上正捧腮发呆的两人,听到动静,齐刷刷扭头。
“姜姐姐。”
“少夫人。”
两人双眼亮晶晶,起身向她扑来。
谢佩瑶趴在姜姒肩头,委屈撒娇,“姜姐姐,你可算起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青黛探头看了眼姜姒身后房门,吐了吐舌头,干笑:“奴婢还以为您出去了,三小姐饿很了,让奴婢做饭,奴婢就……做了三道菜,呵呵……”
姜姒挑眉,“厨房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