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她能看的吗?
怎么会有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身材却又充满了性张力。
妖孽!
狠狠咽了口口水,咬了咬舌尖,强迫眼珠子转回来。
不能看,再好看也是个疯批,惹不起,得躲着。
君工臣看着她通红欲滴的耳尖,微微勾唇,俯身凑近,抬手放在她额头上。
“脸这么红,可是发热了?”
说话间,温热的气流带着好闻的兰花香,涌入姜姒口鼻。
沟壑分明的胸肌自动撞入她眼底。
鼻尖一阵温热,两行鲜红从鼻孔下流出。
“怎么流鼻血了?”君工臣眼底划过笑意,忙拿帕子放在她鼻下,挑起她下颚,让她扬起头。
姜姒闭上眼,脚趾口地一公里。
抓住帕子按在脸上,无语后退。
上辈子都活到狗肚子里了,见过那么多美男,怎么还这么没出息。
不就是胸肌和腹肌吗,又不是没见过……
君工臣起身,温热的手再次覆在她额头,“有些烫,难道是今日在江边吹了风,我让人去宫中请太医。”
“别,不用,妾只是上火了,多喝些温水就好。”姜姒随意擦了擦脸,侧眸不去看面前的男人,“大人日理万机,不必把时间浪费在妾身上,快请回吧。”
赶人?君工臣勾唇,抬脚,一步一步逼近,俯身与姜姒四目相对。
明亮锐利的凤眸,深藏缱绻暗欲。
“你很怕我?”
姜姒眼神发虚,无措后退,“不……不怕。”
她是怕她自己控制不住。
“不怕。”君工臣将她抵在墙上,拇指轻轻摩挲她唇瓣,“不怕,你躲什么?夫人胆子一向大,连二皇子都不怕,怎么见到我便一直在逃。”
墨发如瀑垂落,雌雄莫辨精致如妖的脸,近在咫尺。
姜姒被迫看向他,心跳如擂鼓般,咚咚咚地用力撞击着胸腔。
寂静的房间内,空气变得粘稠。
姜姒只觉口舌干燥,呼吸困难。
天姥姥的,男二怎么比她还会撩人。
“你……你离我远些,男女授受不亲,大人逾矩了。”
君工臣目光落在她淡粉的唇瓣上,眸色渐深,嗓音低沉带着情欲涌动后的暗哑,“可夫人心动了。”
今日见到谢砚后,他感到事情开始不受控制,阿砚对姜姒的看重早就超越了对寡嫂的界限。
在事情失去控制之前,他必须加快进度,让姜姒彻底脱离谢家。
姜姒瞳孔震颤,挥开唇上的手,“谁心动了,大人该走了,不送。”
她是疯了,才敢对只会囚禁虐爱的男二心动。
君工臣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对我真的没感觉?姜姒,你从未见过谢司礼,我不信你会甘心为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守寡。”
“只要你点头,我就娶,让你做君府唯一的当家主母。”
姜姒瞪大眼,头皮发麻。
啥?娶她?
大理寺卿果然杀人不见血,这是要吓死她啊!
用力抽出手,不动声色在裙摆上擦了擦,脚跟贴着墙平移,尴尬挤出笑,“大人说笑了,夜色已深,妾就不多留您了。”
腰肢扭动,灵巧从他身边钻出,远远站在门口,眸色清明。
“大人,请回。”
君工臣暗暗叹息,垂眸看了眼自己精壮的身子,不好看么?难道是露的还不够?
抬头看向门边神色清冷疏离的女子,眸底是偏执的疯狂。
明明已经心动了,怎会如此快恢复神志。
“我是不是开玩笑,你应该分的清。”
“姜姒,谢家人不要你,我要。”
“嫁给我,好不好?”
低哑的男声如一道惊雷,劈的姜姒脑子发蒙。
攀着门框后退,君工臣吃错药了?发什么颠!
邪魅的男子抬脚,一步一步走向她,随着她走动,绯色长袍滑落。
雪白的寝衣凌乱披散着,为他添了几分不羁。
“做君府主母,比谢家寡嫂自在,我的势,可以任你用。”
长臂伸出,挡住她唯一的退路,“我不问你想做什么,只要不妨碍我,我都可以当做没看到。”
很诱人的条件,姜姒握紧手,不得不说,君工臣是把很锋利的剑。
只可惜,是把双刃剑。
她的手不是铜墙铁壁,握不住。
“不知君大人看上了妾什么,若妾没记错,你我仅仅刚认识几日。妾不认为自己有倾城之色,能令大人一见倾心。